于各物用处非李承乾此等外行之人可比拟。
李承乾一愣,自己竟然没想到此事。不由感慨行事还需集思广益方可,请孙思邈回京一趟,着实太值当了。
“孙先生,孤欲让你为此图署名,作为总编纂,再上书奏请陛下,不知可否?”
“殿下,不可,仆焉能贪此功。仆可替殿下奏请陛下,但总编纂之名,断不能署。”孙思邈连连摆手,对这种鸠占鹊巢之举,其实难接受。
“孙先生,此诚孤不是,只是孤欲借先生名号一用,方能引起朝中重视,若是孤亲自署名,难免不引起朝中非议,孤乃深宫太子,何以知此物,岂不怪哉?”李承乾出言忽悠道,其若是上书,依旧可以依样画葫芦,说是东宫或者他人进献,但此招已用多次,可谓疲于应付,若是孙思邈进言,便是权威,非议自然少之又少。
孙思邈听闻李承乾之言,顿觉有理,但据为己有,实为失德之举,不免踌躇。
李承乾见此,知道孙思邈为难之处,便想起一折中之法,忙出言道:“孙先生,如此可好,署名之时可用代为总编纂。”
孙思邈闻言,终于点头同意李承乾此建议,毕竟于其心中,大唐子民性命比道德更为重要。
少顷,见孙思邈神色如常,李承乾再次出言道:“孙先生,孤尚有所请,恐需劳烦先生常住于长安一段时日。”
“却是为何?”孙思邈眉头微皱,这些年志在云游四方,行遍天下,若是长期留于长安,恐滋扰甚多,若不任官职,亦会引来非议。
“孙先生,你可知《长安时报》?”李承乾不知孙思邈顾虑,见其不大情愿,只能硬着头皮游说道。
“自有耳闻。”
“孙先生如何看待时报?”
“万民之幸也!”孙思邈给予极大评价,于其看来,此乃为民开智之举,当值得称颂。
李承乾大喜过望,竟不料孙思邈如此认同时报,顿时对说服孙思邈之事感到信心倍增。
“孤欲让孙先生为日常病理作文,再刊印于时报杂文纲目之上,可向天下人惠及。”
孙思邈眼前一亮,其行医不就悬壶济世,此举倒是有相通之意,时报传阅之广,若是借此行文,惠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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