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并非虚言,想至此,其不由颔首道:“此事倒无不可。”
李承乾见势,乘胜追击道:“听闻孙先生著书,若有意将其传之后世,孤亦可为先生刊印,再将其放于书院之中,可供天下子民瞻仰,如此先生心血定能流芳百世,先生之名亦可永载青史。”
孙思邈神情一震,即便其为圣人,面对此番诱惑,亦是难免不动心,只能说李承乾投其所好,将其拿捏住。
“殿下所言,仆无法相拒,便依殿下所言,于长安居住一段时日。”
“谢先生!”
李承乾折身行礼,几欲笑出声,有这样人在身边,安全感十足。
见事事有着落,李承乾最终将最为难以启齿之事道出:“孙先生,孤尚有一为难之事,欲请孙先生伸以援手。”
“殿下,不妨直言。”
“孙先生,你乃医者,孤便不忌讳,但今日之言,不可落入他人之耳,恐招杀身之祸。”李承乾叮嘱道,见孙思邈郑重点头回应,方继续说道,“皇后殿下似有气疾,孤身为人子,故甚是忧虑,近些年,孤频繁添弟妹,皇后殿下气血亏损甚大,体虚忧虑之下,若是气疾加剧,孤恐……”
孙思邈闻言脸色微变,前些年长孙皇后难产,几欲香消玉殒,现听李承乾之言,不无道理,即便长孙皇后无他疾,亦不再适合频繁生育,此实诚损命之举。
“殿下何以知皇后殿下患有气疾?”孙思邈不由开口问道,若是皇后有恙,陛下没有召其前往问诊,当真诡异。
“孤只是猜测,先前孤染疾,皇后殿下曾守于榻前,其心急之下,呼吸颇沉,几欲无力昏厥。孤曾使甄太医前往诊断,病症并不明朗,只言静养便可。”
“太子欲仆作何事?”孙思邈隐隐猜出李承乾之意。
“为皇后殿下诊断,无论有无大碍,皆劝其莫再为孤添弟妹,身子为要。此事孤无法相劝,此乃不孝失礼之举。先生则不然,此事若是有先生开口,医者不忌讳,陛下定然会深以为然。”李承乾思前想后,宫廷太医不好劝谏,让那群假道学知晓,定然弹劾。孙思邈乃方外高人,且对天家有恩,此事由孙思邈来做最为合适。
孙思邈沉思少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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