臀部,大喝告之,此招乃某所有,无耻窃贼!
店主两人共同揭开红绸,匾上俨然刻有时报之上诗句,顿时又是一阵喝彩之色。底下一些偷偷前来观摩商家眼中尽是艳羡之意,随之悄悄退去,投标广告势在必行,若是这般红火,广告所花费钱财,不日便可赚回,后续盈利应是大为可观。
长孙无忌见人潮,不欲上前,只于马车上远远观望。少顷,仆人将所见所闻告之,其大为诧异,竟不料时报上广告有此威力,往后若是自家酒坊之酒借时报之机,售往大唐各处,此中财源难以计量。
“走,驾车前往东宫!”长孙无忌思虑片刻,决定前往见李承乾。
李承乾对长孙无忌突然造访,深感诧异,莫非因为先前朝议之事而来,李承乾稍作猜测,便不再深思,只觉稍后出言询问便可。
李承乾见长孙无忌于内侍指引下而入东宫,其不敢怠慢,故伎重演,爽朗笑声响起道:“今早喜鹊齐鸣,吾料定有喜事将至,舅父到来,正应此验。”
长孙无忌眉眼间均是笑意,打趣道:“太子,何时有这般巧嘴?”
“此乃肺腑之言,自然是脱口而出。”李承乾睁眼说瞎话,随之问道,“不知舅父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某欲问及时报上广告一事,先前为遇仙楼宣扬一事,往后遇仙楼甚是红火,某一度以为因奇珍之故,今日见胡姬酒肆,方知此乃时报之功。”长孙无忌感慨道,现在遇仙楼进项亦是惊人,时不时搞拍卖会,若无预定,轻易找不到座位进食。
“舅父今日前来便是因时报之事?”李承乾闻言,心头一松,只要不提朝议那些尴尬事便好。
长孙无忌点头示意道:“太子,若是某等酒坊之酒,于时报上宣扬一番,不知可否?”
“此事易尔!”李承乾微愣望长孙无忌一眼,此事不过打声招呼便可,何需前来造访,“不过,舅父,酒坊之酒需取好名号,需不同于他酒,胡姬酒肆有波斯三勒浆,舅父所产烈酒亦可照此例起名,诸如长安烧刀子、渭水老白干、渭水大曲。”
“酒名定好,找才识之士为酒作诗行文,将其来历渲染玄乎一些。往后可于各道设置分店,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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