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绪之后,再于时报上宣扬,效果应是不差,若是舅父有所担忧,吾再让长安行会助力便可。”
长孙无忌闻言,眼神大亮,此一趟没有白来,便是这寥寥数语,对其而言已经足够。随之问李承乾借用纸笔,径直写下“长安烧刀子”。
“太子,尚有两名,某记性不佳,不知可否续说?”
“渭水老白干以及渭水大曲,舅父,此名便是吾随口胡说,你不斟酌一二?”李承乾不由提醒道。
长孙无忌搁笔,满意望着纸张,一时间倒是犯了难,三选二。
“太子,此三酒名深得某意,无需斟酌,只是行文之事,太子可愿助舅父?”长孙无忌厚着脸皮问道,若说作诗行文,没有人能比致知院更会折腾,现在长安流行诗句均出自致知院以及长安学院。
李承乾脑海中突想起一人,脸上顿时有了笑意,朝长孙无忌颔首道:“此事不难,东宫上官舍人便是此道中人,先前其进献贺表于太上皇,太上皇对此爱不释手,若其为舅父之酒行文,定不负舅父之托。”
长孙无忌听闻李承乾之言,回想起李渊那日寿诞场景,笑意再也止不住,连声道好!
长孙无忌来去如风,临走不忘提醒李承乾一句,朝堂恐起非议,需早虑应对之策。李承乾心如明镜一般,颇有深意望其一眼,点头送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