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臣目光齐聚,只见一名王姓御史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以为时报不应增设医学之文,且其有虚妄之言,此有愚弄百姓之嫌。”
众臣脸色略显诡异,莫非此人从异地而归,竟说出此等愚昧之言,顿时没了兴趣。众臣不由瞪其一眼,便收敛心神,只留下王御史一脸不解。
“陛下,臣以为王御史妄言,何来虚妄之说,那日长安一少郎君溺水,其气息断绝,被生徒李尧臣所救,便是通过此法救回,长安目击者众多,王御史可是未尝听闻。且此法,孙先生早已奏请陛下,开设医药院章程中便有此法,王御史可是不曾知晓?”许圉师出言反驳道。
王御史脸色大变,本欲出风头,挑个小的弹劾一番,赚点声望,这几日抱恙,足不出户,只不过有观阅时报习惯罢了,对于外面之事,并不知晓,竟不料此中有这般隐情,随之望向几名相识官员,见几人均有点头示意,背脊顿感一凉。
“既是真有此等奇术,何以公之于众,长安番商众多,若是邻国使间学去,岂不是致使奇术外泄?”王御史连忙找补道。
“王御史可知,溺水窒息诸如此类气绝之症,乃我大唐急症之一。每岁因此去世者,不知繁几,若是推广至天下,可挽救大唐子民性命何其多,王御史,我大唐子民多或者邻国子民多,你可会计算?”
“这……可此术有违礼数。”
李承乾听闻此言,神色一冷,望向王御史一眼,不等许圉师出言,便开口道:“愚昧至极,汉张仲景《金匮要略》记载按压之法,《中藏经》记载吹气之法,时人均不以为失礼,莫非我大唐见识比汉大有不如?”
“时报刊登此法,长安子民不觉有失礼数,为何于王御史身上便是有违礼数。即便不愿接触,可使亲人施救,男女有别,可使两男或两女相互施救,迫不得已,便是男女施救又何妨,此乃医学活命之举,心正则无污邪。”
“王御史,此事不必再议,下去自省之。”
李世民一锤定音,此事便是小题大做,其担心牵扯到医药院身上,多生事端,推广医学之举,对李世民而言,并无不可,有益于子民,有益于大唐稳固之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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