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乐意推行。
王御史脸色煞白,颤颤巍巍退了出去。
经由王御史打岔,李世民不再等臣子出言上奏,从御案中拿起一份奏章,缓缓说道。“此处尚有一份弹劾奏章,乃孔祭酒弹劾致知院官员前去奖赏生徒李尧臣,有失朝廷体面,有违官体,诸卿议此事。”
许圉师瞬时不乐意了,此举自认为是致知院得意之举,其尚因未能成行而懊恼不已,此刻孔颖达对此举提出指责,焉能甘心认下,随之道:“陛下,臣不知孔祭酒所言有失朝廷体面,有违官体此言何解?”
“许掌院不知致知院官员前往旅店为李尧臣奖赏一事?”孔颖达冷笑一声。
“陛下,此事臣知晓,只不过不知此事有何不妥?”
孔颖达见许圉师“执迷不悟”,语气中多了几分训诫之意,道:“身为朝廷官员,身份尊贵,竟前去旅店为一生徒行奖赏之事,如此谄媚之举,岂不是有失官体,置朝廷脸面何顾?”
对于孔颖达这般指控,许圉师早有思虑,道:“陛下,臣以为此事并无大碍,陛下曾四请尚是平民之身马御史,未失体面,反而是世人称颂,青史留名,致知院不过代朝廷求贤,何来有失朝廷体面。”
李承乾佩服许圉师机智,将李世民扯进来。四请马周的求贤之举,正是李世民引以为傲得意之作,许圉师此言正中李世民下怀。李承乾偷瞥李世民一眼,见其嘴角已有笑意,再望向孔颖达,见其眉头紧皱,干脆为许圉师补一刀。
李承乾沉思片刻,便出言道。“陛下,臣听闻当日,大唐子民见致知院之举,山呼陛下圣明,可见民间并无轻视朝廷之意,又何来有失朝廷体面一说。莫不是孔祭酒听不得百姓之声,自矜身份,不欲亲近子民?”
“若是人人当官如孔祭酒这般,地方无亲民官,导致政令上下不通达,民不拥戴上官,上官不为民做主,如此离心离德,岂不是天下大乱乎?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诸公身居庙堂可是听不得民间之声,陛下设致知院,本义便是欲孤亲近百姓,孔祭酒诸番阻拦,可是有意抗旨不成?”
孔颖达脸色大变,方想起致知院一开始所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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