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衷为何,额头渐有细汗。众臣则是神色各异,太子早熟,众臣早已习惯,但其于政事上成熟多少让众臣颇感意外,如此深刻言语从太子之口中说出,多少有些怪异。
李世民此刻心情同诸臣大有不同,尔等不如朕,尚且比不过朕之子,当真乐极,随之起身笑道:“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。诸卿,太子之言,当铭记于心。”
“喏!”
孔颖达眉头紧锁,见势不妙,连忙打断这君臣相得场面,出言道:“陛下,臣并无此意,只是致知院此举,恐扰乱科举之嫌,以往长安学子均会向朝廷诸公行卷,臣等可为朝廷举荐俊才,自时报以及长安书院创建以来,行卷之举甚少,臣等担心有明珠遗漏,致使朝廷痛失俊才。”
孔颖达此言一出,不少朝臣内心倒是赞同,行卷之事,本是勋贵赚取名望钱财之举,被致知院虎口夺食,心中定然不悦,只不过碍于东宫威慑,不敢造次而已。
许圉师面对这般指控,倒也不慌,双方都心如明镜一般,道:“致知院时报之举,亦可为朝廷纳才,莫非朝廷俊才需经由孔祭酒行卷才能判定,孔祭酒是真欲想为朝廷纳才,或是欲将朝廷官位私相授受。致知院亦是朝廷有司,为何其不能为朝廷纳才,莫非孔祭酒一人代表朝廷,欲将陛下置于何地?”
“陛下,此乃妖言惑众,臣一片公心,岂能容此等污蔑?”孔颖达瞬时被气得脸上潮红,怒喝道。其身为国子监祭酒,不知为朝廷举荐多少人才,此刻竟经由这般指责,焉能不忿。
“许掌院,慎言!孔祭酒并无此意,只不过行卷之事,由来已久,致知院之举确是于行卷之事有碍,此事乃实情。”王珪迟疑片刻,还是决定出言,其担心孔颖达再次气晕。
李承乾见王珪出言,眼神示意许圉师,其欲会一会王珪。
“王侍中之言,有所荒谬矣,致知院未尝阻止学子向诸位贤达行卷,何来有碍一说,学子欲前往长安学院投卷,乃学子自由。以往诸夷以突厥可汗为尊,后尊陛下为‘天可汗’,以陛下为尊,若是按王侍中之言,突厥可汗岂不是欲让陛下去尊号,毕竟诸夷尊突厥可汗亦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