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来已久之事。”
“臣妄言,臣妄言!”王珪见李世民脸色阴沉,吓出一身冷汗,暗呼大意,竟忍不住出言,那一箱子之物,显然是东宫有备而来。
崔仁师见状,忙出来解围道:“陛下,时报中言明,每岁选取一人,赠予琉璃奖杯,臣仆前去一观,此乃奇珍,晶莹剔透,可值数百贯不止,致知院亦是朝司,这般靡费,臣以为不妥。”
李承乾轻笑道:“陛下,此琉璃奖杯乃长安行会所献,其感恩致知院先前行文之举,何来靡费一说?”
“臣以为不应此琉璃奖杯,此有蛊惑学子学奢事之嫌,此风不可长!”
李承乾很想告知众人,此琉璃物件于今后便是不值钱玩意,但于目前而言,确实珍贵无比。想至此,只能扯大义,随口吟诵道:“天子重英豪,文章教尔曹。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臣以为读书本是高贵之事,配此奖杯,可谓相得益彰,并无不妥。此举亦是告知天下臣民,书中自有黄金屋,自有颜如玉。”
李承乾对自己所言不大认可,毕竟后世人思维乃行行出状元,不过于大唐而言,此话正合适。
众臣听闻李承乾之言,人麻了。今日太子佳句频出,且均是切中要害,实属真知灼见。
御座上李世民嘴角笑意压根停不住,顿觉让李承乾参预机要之举,实在太英明了。太子今日进步如此之大,不得不说,自己占了大功,此乃有先见之明。
崔仁师倒也没有纠缠之意,点到即止,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之言,臣不如也。”
孔颖达闻李承乾之言,一时语塞,其为国子监祭酒,总不能反驳读书不好,读书人不高贵,此举无疑自绝后路。且李承乾所作之诗深得其心,一时间发愣,不知所言。
“诸卿,可还有异议?”
刘仁轨思虑少顷,望李承乾一眼,不见其回应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,臣以为致知院不可多派官员前往行奖赏之事,一人便可,已足够示朝廷恩重,以免让学子生出骄横之心。”
李世民深以为然,道:“刘卿此言大善,致知院往后便按此例。”
“喏!”
见众臣再无争议,李世民再取出一奏章。
“诸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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