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饭后谈资,致知院闵副掌院为太学生奖赏被拒一事不胫而走,瞬时引起长安学子愤慨。
茶楼中,一群人议论纷纷,几欲口沫横飞。
“致知院如此折身纳贤,太学竟这般不知好歹,某以为时报诗文评选当中,便不应加入国子监六学学生,太学生本就得天独厚,既然不需时报扬名,便让予某等,某等却之不恭便是。”对于太学占着茅坑不拉屎行为,一人意难平说道。
“当前去长安学院以及致知院首告,将某等心声告知,应不允国子监六学学生参与诗文投卷之事。此事对于某等而言,亦是大喜之事,理应促成。”
“走,一同前去首告!”
不过半个时辰功夫,致知院尚在商议事情应如何处理,门吏便入内告知道:“掌院,有诸多学子于院门献上行文便离开,某等不知内情,不敢贸然抓捕,此乃行文。”
许圉师接过皱眉望一眼,便是学子劝说将国子监学生排除于诗文投卷之外,其微微诧异,想不到此事竟然引起这般反响。
“诸位,均过目一番。”
众人轮番观看之后,一时间陷入沉默,脸上颇为凝重,纷纷思虑其应对之策。
便在此时,来济匆匆而来,只因长安书院亦是收到相似行文。
“诸位,可有收到行文?”来济扬起手中行文问道,见许圉师点头示意,续说道,“张掌院,可有章程?”
“暂无,某等正欲商讨一番,此事可需先禀告太子殿下。”
来济是个心思细腻之人,同李承乾相处一段时间之后,便摸清李承乾脾性,肯放权,只需把事情做得漂亮,定会得到嘉奖。故此应事先商议好应对方案,方告知李承乾,让其裁决便可。
“张掌院,此等事,某以为不必麻烦殿下,殿下先前便有言,只限制入仕之人投卷,余者皆不限制。某以为可于致知院以及长安书院院墙之上,贴出告示,延续以往规则,不做更改。若是拒奖赏之人,其奖赏则充公,其诗文不再录入后续诗文册中,若是奖赏寻找不遇之人,可自行前往致知院领赏,期限为两月,过期便充公。”
“至于国子监学生,该头疼不应是致知院,而是国子监,听闻国子监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