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议有沸腾之势,想必其定在苦思对策,最直截了当之法便是国子监自行下令禁学生参与投卷之举,至于其学生是否愿意遵从此法,同某等无关,致知院只需把握诗文评定公平公正便可。”
“若是国子监学生以及长安学子诗文于伯仲之间,某等便优先择取长安学子便可,此事依此而行,某以为可堵众人悠悠之口。”
致知院众人闻言,眼前一亮,顿觉来济所言在理。
“诸位,来校书此言如何?”许圉师问道。
“某以为可,某等可先拟一份告示,火速上呈太子殿下,得殿下首肯,便即刻布告之。”
此事商议而定,众人纷纷行动,无愧为高级牛马人。
李承乾突然收到奏报,尚不知何事,细看之下,便会心一笑,对致知院此举甚是赞赏,往后若是如此,其便不需如此劳累。大笔一挥,便批下致知院所上奏报,并在文末添上一句,让致知院实施。
致知院等人动作之快,让人瞠目结舌,长安学子尚陆续有投行文,致知院以及长安学院便贴出告示,言及此事,并没有重新限定投卷人选,而是将奖赏细则道出。
长安学子见此,顿觉可惜,若是将六学学生排除在外,当得大利。不过告示末段有一细则,若是不愿领此奖赏之人,不可投卷,否则视为沽名钓誉、藐视朝廷之徒。就差加上“永不录用”几个大字了。
长安学子见此条例,瞬时大喜过望,便前去邀长安大名人李尧臣一同前去,李尧臣本欲专心备考,但架不住众人轮番游说,被逼无奈之下,只能同其他学子前往太学。
一到太学,便有几人率先出言讥讽,疯狂暗示太学生品行不端,沽名钓誉。
少顷,此言便传入太学之中,王公理亦是得知长安学子前来辱骂之举。其此时欲哭无泪,本是自身扬名之举,为何似乎要身败名裂一般。
此举已然得罪致知院,要知道致知院乃东宫下署,此刻定然已恶了太子,太子日前声望如日中天,瞎子都能知晓,继承大位只是早晚之事,若是开罪太子,仕途已经走到尽头。想至此,其再也按捺不住,急忙冲出太学门前同长安学子对峙。
“诸位,某便是王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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