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文最优者,名为李尧臣,若是此两事无关联,臣定然不信,单凭长安学子,若无有人于背后支持,彼辈焉有此胆色。”
李世民眉头微皱,孔颖达推断亦是在理,并非胡乱攀咬。莫不是致知院刚受嘉奖,便有了骄横之心,不知收敛。
“去,将闵师德召来!”李世民朝内侍说道。
孔颖达闪过一丝喜意,面对太子李百药等人并无胜算,面对一个微末小官,还不是手拿把掐,此时心神大定,将其震慑之后,便可扳回一城。
致知院众人听闻长安学子齐聚闹事之事,本欲将李尧臣唤来一问,闵师德果断阻止,只因事关于己,思虑自然周全一些。
“既然事情来龙去脉已清,无需召唤李尧臣,若是唤李尧臣前来,岂不是引起非议,不知情者定以为某等指使学子前去太学,届时流言一出,某等百口莫辩,此举定然会给东宫惹事,如此岂不是辜负殿下期许?”
许圉师微颔首,众人亦觉闵师德在理,均望向其,期待其拿一主意。
“掌院,内侍至,有陛下口谕!”门吏急忙来禀报。
众人一惊,随之相视,已然猜到内侍为何而来,一时间急思对策。
“闵师德何在?”内侍顷刻便入内。
闵师德不敢迟疑,随之出列行礼。
“陛下口谕,闵师德即刻入宫面圣。”
“喏!”
闵师德起身望向致知院众人,当目光触及孙处约之时,只见孙处约迟疑半刻,便出言道:“闵副掌院,可需上禀太子殿下,再做定夺?”
“不必,此等小事何须劳烦殿下,某去去便回,若有事,某一人承担。”
闵师德深呼一口气,脸上现从容之色,知道自己考验将至。以往因出身贫寒,不敢任事,小心翼翼,于太子羽翼下平步青云,一年不到,便是八品副掌院,这是许多进士及第之人都不敢想之事。若是此等小事还需叨扰太子,便不配再待在致知院,此番前去,欲告知众人,副掌院之位,其当之无愧。
“请!”闵师德恭谨跟于内侍身后。
“闵副掌院,孔祭酒弹劾于你,事关学子于太学闹事。”两人出院门,内侍突然低声道,言罢便装作无事发生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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