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师德速行礼致谢,心神大定,对于内侍之举,一时不解。
……
“臣参见陛下!”闵师德恭谨行稽首礼,虽首次单独面见李世民,但没有丝毫慌乱,行止并无错漏之处。
内侍至李世民跟前,低声禀报,听闻致知院并无通知李承乾之意,不由颔首赞许。
“闵师德,孔祭酒弹劾致知院暗使长安学子于太学闹事,言及你擅闯太学,可有此事?”
面对这般指控,闵师德矢口否认,大呼冤枉道:“陛下,此乃污蔑之言,臣亦是刚闻长安学子前去太学一事,何来暗指一说,致知院光明磊落,岂会行此暗室亏心之举,更何况长安学子前去太学并非闹事,至于臣擅闯太学,臣不敢认,也不会认!”
孔颖达冷哼一声,似乎对闵师德开脱早有预料一般,待其话音一落便接着道:“陛下,臣亲眼所见,闵副掌院同太学博士争执不下,见臣前来,便仓惶而逃,若非做贼心虚,岂会如此?”
“陛下明鉴,臣确实与太学博士起了争执,只因太学生王公理乃当期时报诗文投卷中取得一甲,按例当面奖赏,此事朝中早已议定,臣按规矩行事。”
“太学博士不让臣入内,臣无意擅闯,便止步于太学院门,只需太学博士召王公理前来便可,臣可当面奖赏于其,若其不受,致知院便将此奖充公。太学博士不允,亦不愿召王公理前来,便将臣驱赶,方起争执。”
“太学生不屑于此奖赏,太学博士理当驱逐,春闱在即,岂容你滋扰。”
闵师德了解长安学子前去太学来龙去脉,并非王公理不屑于奖赏,分明是心向往之。孔颖达之言,其一字不信。
“祭酒所言,臣不为苟同,子非鱼焉知鱼之乐。臣亦知春闱在即,故并未大张旗鼓,只需当面询问于王公理方能定夺,怎能听信他言,匆忙而决。今致知院不再是无品无级之所,行事自然代表朝廷之意,岂能无视法度,行事无章程,若是如此,岂不是让天下看轻朝廷。若是朝廷各衙署皆是这般行事,相互排斥,朝廷岂不是分崩离析?”
闵师德此言一出,李世民皱眉望向孔颖达,致知院已纳入朝廷中,太学此举似有看轻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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