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闵师德前往太学所求并不过分,太学明显有刻意阻止之嫌,至于何意,李世民心思一猜,便明白大概,私心作祟罢了。
“这……”孔颖达微惊,顿时收起轻视之意,审视望向闵师德。
“陛下,若是太学生不愿受赏,或太学另有章程,理应事先言明,国子监亦可禁止太学生参与书院投卷之举,如此便免于争端。”闵师德见孔颖达一时无言,便好言为其出主意道。
孔颖达心中冷笑,闵师德此议,若真实施,太学定会乱一阵,头疼的可是国子监。不由将锅甩向闵师德道:“致知院倒是可出告示禁止国子监诸生参与便可。”
孔颖达话音一落,闵师德便惶恐行礼道:“陛下,致知院断然不会行此举,此刻天下人皆知,致知院乃陛下亲设,时报一事,于天下学子心中,便是陛下赐下恩德。”
“致知院一直秉承公平公正之旨,天下学子一视同仁,若是公然将国子监诸生排除于外,引起非议,岂不是损害陛下圣明,臣等毁谤加身并不要紧,若是陛下圣德稍损一二,臣等万死不辞。”
李世民闻此言,眉眼间均是笑意,能做事说话又好听且愿维护天家尊严的臣子,孰能不爱?
孔颖达见李世民此状,不由大急,想不到对方奉承之话能如此丝滑,至于是否禁太学生参与投卷之举,其仍需同国子监诸多官员商议,匆忙而决,那群人闹起来,找其阿耶阿翁,恐不好收场,想至此,其连忙转移话题。
“那学子闹事,领头之人便是李尧臣,先前便同致知院有接触,致知院尚大张旗鼓为其奖赏,此次又恰好率众前去太学闹事,你敢说同致知院无关,天下焉有如此凑巧之事?”
“陛下明鉴,臣得口谕之时,亦是刚听闻此事,正令人前去调查此事,再上奏章阐明。李尧臣诸生确是前往太学,但并非闹事,乃为一理字罢了。”
对于闵师德说辞,孔颖达笑了,同其说理字,理便在国子监,经书便是由国子监领衔所修。
“理?何时轮至彼辈代表理,敢齐聚太学,藐视朝廷,便是不知理,自身不能行理,夸口谈理,岂不可笑乎?”
李世民闻孔颖达之言,陷入深思,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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