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学子敢前去太学,此举确实不占理,未言理,行先亏。
“闵副掌院,你可有辩解?”
闵师德瞥李世民一眼,思绪急转,拜倒道:“陛下,臣幼时家贫,得一富人怜悯,成书僮,方可读书习文。那富人家中美味佳肴屡见不鲜,臣艳羡并无嫉妒之意,只因其先祖舍命创下基业,后人享福便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后入长安,臣又遇一富人,其家吃食亦美味佳肴,但其子均是咬一二口便将美味弃之,臣对粗菜淡饭尚珍惜无比,不敢靡费,见此甚是鄙夷,亦是愤慨。”
李世民闻此言眼前一亮,隐隐知道闵师德欲借往事暗喻今日之事,不由多了几分兴致。孔颖达闻言,眉头紧锁,其亦是明悟,见李世民正侧耳倾听,不敢出言打断,再看闵师德一眼,心中再起惊意,难怪太子会让此等名不经传年岁稚嫩之人担任副掌院,其才了得,当真是大意了,不同以往年轻官员,出言便可震慑。
闵师德不知两人所想,似在追忆往事一般,口中之言不断。
“此美味佳肴如同时报中诗文一般,太学便是那富人家,太学生本便是得天独厚,能入太学之人,无不是贵人,或才学高绝,或祖辈恩荫,学子多是艳羡之意,此番太学生王公理诗文得以登于时报之上,如同得到美味佳肴,若其至始至终格外珍惜,学子欣然认可,技不如人,但太学生拒赏此举,同弃佳肴何异,学子焉能不忿?”
“大唐江山乃陛下几经生死方攒下偌大基业,陛下坐拥江山乃天命所归,理所应当。陛下爱惜江山,致使海晏河清,百姓安居乐业,天下大治亦不远矣。若是后世之君不爱惜江山,为祸百姓,导致百姓起义,后世之君难道无须担责,而怪百姓造反乎?”
“此言大善!”闵师德此言深得李世民心意,让其忍不住打断道,待见闵师德神情稍显复杂,方知让闵师德那激昂之意戛然而止,不由讪笑道,“闵卿,续说。”
“陛下,他人视若土苴,我辈慕如圭璋。此方为长安学子愤然而往太学之因,争之便是因此理。孔祭酒道长安学子代表不了理,臣以为是非自有公论,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闵师德言罢再叩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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