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行拜礼,似聆听李世民教诲一般。孔颖达脸上一阵错愕,此言当真是一名年轻人所出,内心终现一丝慌乱,此次捏的不是软柿子,而是核桃,心中暗叫晦气。
“好一句‘是非自有公论,公道自在人心’。此乃真知灼见矣。闵卿,坐!”李世民细品此言,愈发欣喜,似乎早已经忘却孔颖达前来弹劾之举,而是为朝廷送俊才而来。
闵师德受宠若惊,迟疑片刻,不敢推辞,正襟危坐起来,再朝李世民行礼。
“臣闻长安学子并未同太学生王公理起争执,而是知其处境,深表同情,双方冰释前嫌,学子纷纷予王公理劝慰,以声支援,可见长安学子明辨是非,对事不对人,何来闹事之举。彰朝廷之文治,正天下之风,功在教化人心。于陛下圣治之下,我大唐学子大都为有德君子,此诚陛下倡文治之功,臣当为陛下贺!”
李世民笑意更深,听闵师德之言如沐春风一般,此前竟不曾发现致知院此人有如此之能,让太子搁置于致知院,当真可惜至极。
“孔祭酒,闵卿所言可属实?”
孔颖达一时语塞,太学博士奏报中,确是未起冲突,不由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,乃因太学博士及时赶往制止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长安学子齐聚太学,自以为占理,挑衅朝廷,此狂悖之举,当为首恶,理应重惩。”
闵师德闻言便不乐意了,若是因此事重罚长安学子,定然会引火至致知院身上,届时时报声誉岂不是大损。闵师德断不能让孔颖达坐实此等罪名。
“陛下,太学阻止太学生履诺之举,致其德行有亏,方为恶事。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。国子六学乃朝廷纳才重地,教育学生当以德当为先。师道不彰,表率之功有亏,焉能使人信服。夫教者不诚,则学者既不正,古早有明例,孔祭酒不可不鉴之。”
“你……”孔颖达一阵气急,脸色涌现潮红之色,身为孔氏后人,竟被骂师德有亏,就差骂国子监上梁不正下梁歪了。
“闵卿,不可妄语!”李世民见孔颖达此状,担心其再现晕倒之举,不由“呵斥”道。
闵师德见孔颖达这般模样,亦是大惊,似乎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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