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过分了,自己亦是读儒家经典之人,若是先圣得知,只能暗呼罪过。
“陛下,臣无状,望赐罪!”
“孔卿,此事已明,此乃一场误会尔,你二人皆有理,应如何处置此事,朕欲听你一言。”李世民打圆场道,国子监仍需孔颖达掌握,春闱在即,不宜大动干戈,便递给其一台阶而下。毕竟再次晕倒,传出去对李世民声誉亦是不好。
“闵副掌院如此能说会道,陛下不妨问其便可,臣无异议。”孔颖达显然气未消,狠瞪闵师德一眼,今日只能吃下这哑巴亏了。至于处置之事,其不欲参合。若是处置不当,此需担责,不由甩锅于闵师德,其便不信,闵师德能妥善处置。
“闵卿,可有思虑?”李世民无奈,只能垂问于闵师德。
闵师德闻言,知孔颖达乃赌气之举,但李世民垂问,其不敢不答,且心中早有定计。迟疑少顷,一脸正色望向李世民。
“臣以为应让致知院召王公理前来,行奖赏之举;尔后国子监若不愿六学学生参与投卷之事,可自下规章,致知院无权干涉。至于前去太学之学子,念其初犯,行止并无恶劣,不宜苛责过甚,可令长安令同致知院共同使人前去训斥便可,如此让彼辈知朝廷威严,亦可彰显陛下仁爱之心。”
孔颖达又气又惊,不料闵师德还真能说出点可行之举,再望闵师德一眼,心情难以言状。
李世民亦是稍感意外,不得不承认,闵师德所处置方式面面俱到,不由微颔首。
“如此便按闵卿所言。闵卿,朕已识卿矣!”
闵师德大喜过望,忍不住再行礼,能让陛下记挂于心,是多少人求而不得,自此前程无忧矣。
两人出殿外,闵师德始终跟在孔颖达半个身位之后,并没有半点逾越之意,孔颖达似乎欲报复一般,渐放慢脚步,甚至停下,闵师德依旧没有扬长而去之意,总能差其半个身位,恭谨不像是刚获胜之人。
孔颖达不由再看其一眼,如此年轻,如此心性也算是凤毛麟角,由不得其一阵赞叹,今天吃瘪着实不冤。
“罢了,某亦识你矣!”
孔颖达的声音中似乎有了一丝释然,其不再停留,径直出宫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