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太学潜心研学。至于长安学子闹事,长安令同致知院会前去训斥。”
国子监众僚属脸色一惊,昨日传闻致知院闵副掌院是狠人,让孔颖达败退,其奏对让陛下龙颜大悦,初以为谣传,现听孔颖达之言,无疑佐证此事为真。
众人心中不由倒吸一口凉气,这致知院当真匪夷所思,似乎均是卧虎藏龙之辈,自首任掌院刘仁轨伊始,后有王俭、许圉师,现再出闵师德,不知往后又是何人出头,众人不得不佩服太子眼光之犀利。
“祭酒,此事某稍后便去安排。”太学博士回应道。
“此次召诸位前来,尚有一事,便是让商议往后可允六学学生前往投卷,诸位不妨大胆直言。”孔颖达思索一夜,权衡利弊之后,始终无法下定决心,今日那道敕令一下,心中已有定计,不过欲借僚属之口将决定道出罢了。
“祭酒,某以为可禁学生前往投卷,六学学生如期结业便可参与遴选,何须再借时报扬名,若不禁,难免有学生心思浮动,恐不利于管教。”国子司业并不喜投卷之举,有邀名炫耀之嫌,同潜心研学相违背。
太学博士反驳道:“祭酒,某以为此事堵不如疏,于春闱之前禁便可,往后投卷与否,交由学生自选之,只需其不违规便可。”
“博士此言,某并不认同,若禁便应成定例,如此一禁一松,模棱两可,倒是弱了国子监名头。”
“司业,今日敕令可曾听闻,某等年岁已高,仕途一眼望到尽头,学生未及弱冠,仕途方初始,设身处地思虑一番,若你为学生,你作何抉择?”太学博士抛出关键一问。
“这……”国子司业一时语塞,归根到底,太学生往后可成陛下臣子,更大概率为太子臣子。太学生往后若能身居高位,绝对不会出现于贞观一朝,除非当今陛下圣寿无疆,此等念想亦是嘴上恭维罢了,自古以来,长寿皇帝寥寥无几。
“此议便依照太学博士之言。”孔颖达见众僚属再无异议,干脆一锤定音道。
众僚属顿时松了一口气,若是一年前太子得罪亦无妨,但如今太子权势过甚,声誉日隆,得罪不起,万一太子记仇,累及后代,届时悔之晚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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