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日如年是何种滋味,王公理深有体会,昨日之后,一直处于浑浑噩噩之状,夜不能寐。太学对其行举未做处罚,致知院那边此刻亦无消息传来,其如同待宰羔羊一般,无从挣扎。
一早,太学博士便召其前去,王公理面如死灰,不用多想,定是关于其处罚之事。
“博士,学生甘愿处罚。”王公理一见太学博士,便哭诉认罚求情。
太学博士一脸莫名其妙,知其误会,随之笑道:“王公理,太学亦是讲理之处,定不会因此事而责罚于你,此番召你前来,有一事告知于你,你即可启程,前往致知院领取奖赏,许你半日假,再回太学虚心备考春闱。”
王公理内心狂喜,脸上却不敢露声色,突想起昨日一些流言,心中有所明悟。
“博士,当真可前往?”
“你不愿前往?”太学博士焉能不知王公理心思,打趣道。
“学生……”王公理脸微红,欲速点头示意愿往,但顿觉不宜表现过于急切,万一惹得博士不喜,那便得不偿失。
“去,速去速归。”太学博士倒没有继续捉弄其之意,语气不容置否道。
王公理行礼远遁,至太学院门,抬头望天,竟觉此天格外蔚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