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可交由臣子代拟。”
李承乾点头接过榜子细看,这事本不应由长孙无忌告知,但太子宾客一职尚未正式设立,长孙无忌只能代行其职了。
仪程倒也不复杂,只是时间长而已,多数为唱贺表以及献礼,观看半刻,李承乾便了然于胸。
长孙无忌见仪程之事,李承乾并无他疑,便开口道:“另有一事,某同李詹事几人商议,东宫属官已齐备,于正月初二,东宫属臣亦行朝贺礼,此事仍需你首肯,届时有杜庶子主持。某再将此事上呈陛下,陛下定会应允。”
李承乾微颔首,此事倒是可以,后世开公司尚有年会,更何况偌大东宫。
“吾对此事并无异议,舅父便按议而行便可。”
长孙无忌应下此事,沉思片刻,方迟疑从袖口中取出另外一本榜子,将其交于李承乾手中。
“太子,尚有一事,此乃上官舍人所写酒赋,你暂且观之,不知可否?”
李承乾接过细看,一为“长安烧刀子”,二为“渭水大曲”,终究是“渭水老白干”被辜负了。
“……观其酿也,取黍稷之精魄,汲寒泉之冽霜。覆火云于铜甑,蒸玉液乎玄黄。气如龙蛇之盘绕,烟似烽燧之腾扬。火工赤膊而挥汗,烈焰舔舐乎巨缸。观其色也,澄澈犹寒潭之秋水,剔透胜昆仑之冰光;嗅其香也,凛冽如朔风之穿谷,辛锐似戈壁之胡杨……”
“……周鼎凝露,秦腔淬火!渭水奔雷化琼浆,老窖藏锋隐龙蛇。观其色,澄若泾渭分波;嗅其香,烈似秋霜裂帛。入喉如虎啸关山,一线燎原焚块垒;落肚似禹凿龙门,千钧激浪荡肝肠……”
李承乾看完两赋,直呼好家伙,心中暗叹上官仪咋不上天,这不是酿酒,这是酿仙浆!妥妥虚假宣传,但对于大唐而言,倒也是合情合理,诗赋中随口便是“万丈”虚词,想必大唐子民对这些虚词有所免疫。
见李承乾合上榜子,长孙无忌便迅速问道:“太子,你以为此两赋如何?”
“实属不可多得好文!”李承乾不得不承认,上官仪于此道天赋着实远超于众人,你可以说其夸张,但不能说其不好。
长孙无忌心头大定,道:“太子,某听闻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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