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院于年前尚有一期时报,不知可否为舅父行一次广告?”
李承乾狐疑望长孙无忌一眼,想必今日前来,最主要目的便是此事。赶在元正(春节)之前开张宣传,借节假日大赚一笔,这算盘都快打到李承乾脸上。
对此,李承乾自然不可能不答应,谁让他是亲舅父,还是太子少师。
“舅父消息灵通,瞒不过舅父,确有此事,只不过广告已有定夺。”李承乾忽悠道,人情这东西,能赚一个是一个。
长孙无忌眉头紧皱,并不怀疑李承乾所言,因为时报每期投广告之人,不知繁几,此时早已定下,乃应有之理,但若是此时不行广告之事,自行吆喝,效果堪忧。
想至此,其不由试探道:“可否增设?”
李承乾假装露出几许为难之意,少顷,似有抉择一般,道:“既是舅父所请,吾便做主让舅父先行广告之事,但广告纲目篇幅有限,不可能将酒赋全部刊印其上,故此,吾倒有一思路,舅父可令人将酒赋印刷,再于东西两市派发于行商同勋贵,不需收取钱财。”
“往后可于店中设立一处诗展墙,以舅父店中两酒为题,作诗上佳者,便可将其诗展示于墙上,并以美酒相赠,不收取分毫,不出两三年,诗赋通过文人墨客之口传遍大唐,舅父之酒定能名扬四海,只怕那时,舅父需多修宅子方可。”
长孙无忌眼神大盛,每一次前来东宫,收获颇丰,其当真不知李承乾为何能做到计策层出不穷,至少于商事之上,当真为天下奇才。若是按照李承乾之言,名扬大唐并非虚言。今次前来,本欲借助长安行会之力,李承乾之言倒是让其不好再开口,只是不明为何要多修宅子。
“此事同修建宅子有何干系?”
李承乾打趣道:“舅父,日进斗金,怕是府库装不下如此多钱财。”
大殿传来一阵爽朗笑声。
少顷,内侍前来,于李承乾面前轻声通禀,长孙无忌见此行目的已成,只李承乾有要事,便爽快起身告别。
……
敕令下达。
民部主事王俭因献策有功,赏绢五十匹;致知院众臣各赏绢二十匹。令王俭同致知院诸臣就新式记账法编纂成书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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