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看,心中暗惊,狐疑望李承乾一眼,只因榜子分别记载锻体之术,练兵要义,军阵总编。听这般名号,似乎史上未尝听闻,莫不是太子自行捣鼓出来?
想至此,李靖不由耐着性子翻看下去,片刻之后,便可见其身躯微绷直,眼神死死盯着手中榜子,丝毫不挪移。
许久,李靖方回过神来,眼神震惊之色稍缓之后,才开口问道:“殿下,此几物从何处得来?”
“乃孤自行所著,孤苦读李师傅所著兵书,并将感悟一一记录,而后自行推演,李师傅稍坐,孤去去便来。”李承乾言及一半,便转身从殿后侧方取出一箱子,抱着李靖面前,将其打开,续说道,“此乃孤读师傅兵书所得,李师傅不妨一看。”
李靖望着那一箱子感悟之言,瞬时惊呆,手微颤取出数遍观看,见李承乾不但将兵书悟透,尚举一反三,进行推演,且言之有物,并非夸夸其谈,明显深知兵法精髓,不由心骇然。
李承乾不知李靖心中所想,其不过是将往后一千多年经验所得,结合李靖兵书相互验证罢了,站在巨人肩膀上,总归轻松不少。
李靖忍不住再看,顿觉自己这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,天底下怎可有如此聪颖之人,望向李承乾,满是炽热之意,那薛仁贵就是一头蠢驴,太子方是兵法最好继承之人。若不是君臣有别,李靖都动了将李承乾掳走念头。
“殿下之聪慧,亘古未有,臣为大唐贺!”李靖竟情不自禁行大礼,唱道。
“李师傅,快快请起。”
李承乾连忙将其扶起,略显羞惭,不过此物便是自己所写,那便认下。李承乾之所以这般做,便是想折服这位大唐战神,得其真传,其亦会专心为自己做事,以免日后行事,出现掣肘。
李靖稍缓思绪,按耐住激动之心,指着手中榜子道:“这锻体之术,臣不敢妄言,需试验方知成效,臣细观,应可行。练兵要义以及军阵总编只需稍加编撰完善,此可为传世之书。若依照上面之法练兵,定能练出强兵。”
李承乾大喜过望,能得到李靖这般认可,也不枉这些日不断回忆书写所得,对于锻体之术,李承乾有发言权,只见其不顾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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