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于李靖无比错愕目光注视下,将上半身常服脱去,朝李靖做两健美姿势。
“李师傅,孤便是按照部分锻体之术所练,虽不甚壮,但较之以往,判若两人,孤行此锻体之术,自病愈之后,再无染疾,且力气大了不少,寻常疾驰数里,亦可气定神闲。”
李靖罕见咽了一把,其不曾料到,李承乾竟自创锻体之术,且自行苦练,真可谓身体力行,物格而后知至。望着李承乾健壮小郎君模样,其不得不信此锻体之术,确有奇功。
“殿下,臣钦佩之至。”
李承乾恋恋不舍拉起常服,将那点肌肉隐藏。
“殿下之意,可是让新军按照此法练兵?”李靖问道,太子既然将此几法告知,定不会无的放矢,唯一可能便是用于新军之上。
“确实如此,孤不善兵事,李师傅乃兵法大家,故此欲垂询,以免出现差错,贻笑大方。”李承乾毕竟没有经历过这个时代战场,将后世理论总结,能否适合,心中并没底,李靖无疑是最合适人选,用后世之言,李靖真正做到知行合一。
李靖一时被呛,不善兵事?若不是望着李承乾一脸真诚,其欲问候其娘。
“臣再将此几法完善一番,再用于新军之中!”
“如此便有劳李师傅。”李承乾嘴角噙着笑意。
李靖离开东宫,只是临别欲言又止,隐约能听闻叹息之声,似乎说不尽遗憾,着实让李承乾不解。
薛仁贵得召见,路遇正欲离去李靖,速行礼,见后者微颔首,不由大喜过望。
“殿下!”薛仁贵刚至殿门,便忍不住出声。
“仁贵,近前来!”李承乾仔细打量薛仁贵,不由感慨李靖府中真是养人,似乎又壮了不少,眉眼之间尽显英气。
薛仁贵上前便俯身行礼,道:“臣多日不见殿下,今日幸得召见。见殿下更胜往昔,臣喜不自胜!”
李承乾几欲笑出声来,狐疑望着薛仁贵,这浓眉大眼的何时学会这般阿谀之词,着实说不出怪异。
“何人教你这般说辞?”
薛仁贵大囧,莫不是说错,李德謇同太子乃至交,定不可能欺骗自己。要不要将实情告之,思索片刻,便不敢隐瞒,道:“殿下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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