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德謇兄所教,其言之凿凿,臣以为大善,遂习之。”
好个李德謇,似乎许久未再约其饮乐,竟这般教授薛仁贵,完全将人往歪处教,往后见之,当教训其一番。
“此等言语,往后不可多学,便是寻常行礼便可。你乃武将,需令行禁止,言语不可轻挑。”
“喏!”薛仁贵叫苦不休,德謇兄,害惨某矣。
“坐!”李承乾指着近前位置,待薛仁贵坐定之后,续说道,“今日召你前来,乃有要务于你。孤听李少保之言,你学有所得,故此当是学以致用之时。”
“臣定不负殿下栽培!”薛仁贵听李靖分析,心中已有准备,倒也不意外,对于此番来之不易机会,其焉能不把握。
薛仁贵再欲行礼,被李承乾止住道:“元正假宁之后,孤授予你校尉一职,从内府以及侦查司中挑选五百人,组建一营(团),名为‘锋锐营’,旅帅、队正、火长之职均由你任免,届时上呈名录于孤便可。”
薛仁贵心中暗暗吃惊,升任校尉,已是七品官身,自己寸功未立,甚是惶恐,欲婉拒,但其想至李靖同李承乾这般信任,其请辞之言至口中,便换了另一番询问。
“殿下,不知此营乃何种兵种,可有章程?”
李承乾将薛仁贵神情尽收眼底,对其表现甚是赞许,若是其一再推脱,不敢任事,此校尉之职,确实不适合此时的薛仁贵,所幸其不负所望。
“不同于寻常之兵,孤欲称之为特种兵。需精通刺探、奇袭诸如此类,尚有一点,需知火器使用。”
“火器?”薛仁贵闻所未闻。
“此物仍在试制当中,届时冯校尉会告知于你。”
“喏!”
“至于此营练兵章程之类,孤已交于李少保之手,稍后你便可回李府,这几日有不明之事,尽快向其请教。假宁过后,不可耽搁,即刻启程,需钱粮诸物支持,届时拟一份奏报上呈,孤会予你。往后此营之事,除陛下同李少保过问,你可答,余者一律无视,只需听孤教令便可。”李承乾不由叮嘱道。
“殿下,臣谨记!”
李承乾望着这位自己从乡下捞回来爱将,希望其真如历史上那般,能独当一面,不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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