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悉心栽培。
“仁贵,你于军中,寸功未立,骤得高位,下属定会不忿,你需将其震慑。至于如何服众,你自行思虑,孤只予你两月,若是无法掌控此营,便去职前往李少保处再研学三年。”
“若是能掌控,一年之后,孤需见一支果敢无畏精锐之军。若你能完成此任,便带此营之人前往凉州,未来若西北有事,此营需经历战火方能功成,凉州乃你为大唐建功立业伊始之地,亦可能是你埋骨之乡,你务必谨记。”
“往后训练之事,需五日一奏报,将所见成效,所遇困境,解决之法悉数上报,孤会为你裁决。训练士兵,不必害怕苛责过甚,你只需记住,训练之中多流汗水,战场之上便可少流血。身为一营之长,将士性命悉数托付于你,你需慎重!”
“喏!”
薛仁贵恭恭敬敬行大礼,此次李承乾并没有阻拦,坦然受之。
李承乾起身至其身前,重压其肩膀。
薛仁贵顿感肩膀一沉,如肩负千斤重担,其不敢卸力,径直承受。
少顷,李承乾才松手,轻拍其肩膀示意其起身。
“仁贵,出了这个殿门,你便是我大唐校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