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小脸煞白,牙关微颤,另外几名年幼皇子公主亦是丝毫不敢动,年长皇子公主自然不惧,转头望向身后,便知李承乾乃诈众人。
“稚奴,大兄乃诈你尔!”李丽质是拆台专家,及时出言解围。
李治闻言方怯生回头,身后一切如常,顺势松了一口气。
“诸位阿弟阿妹,如此惧怕,孤便不讲。”
“不可,吾不怕,大兄务必细说。”
“每三百六十日,值岁暮阴盛之时,则自九渊腾跃而出,乘晦朔之风,踏寒冰而至。民皆怖之,是夕阖户匿影,谓之‘年关’,亦是一岁之末之意,度过此关,便迎新生。”
“时有隐者赤须公,避世终南,通晓天机。闻民间惨状,乃杖藜下山。”
“妾知终南,其山上道观繁多,这赤须公可是得道真人?”豫章公主急忙说道,其母妃早已亡故,前岁有前去终南山祈福,听闻李承乾言及终南山,以为赤须公是终南山道人。
“然也,赤须公下山察年兽其性,语众人:‘此獠畏朱、火、金鸣。’遂令众以丹砂涂户,燎竹为爆。又采丹砂绘神荼、郁垒二神于桃木;更集童男童女百人,衣绛衣,执铜钲。”
“大兄,便是吾此等绛衣,遂年兽不敢靠近乎?”李治兴奋拉扯着自己身上红衣,难道不见年兽,原来因为自己身穿红衣,其顿觉李承乾所言非虚,真有其事。
“稚奴聪慧,便是如此!”李承乾神神叨叨轻拍其肩膀道。
“大兄,先前太极殿前庭燎之礼,便是生火驱赶年兽,吾道为何如此生火,原来因年兽之故。”李慎人小鬼大,不甘落后,想起傍晚之事,似恍然大悟般自圆其说。
李承乾一听,干脆忽悠到底,意味深长颔首,略带笑意道:“正是如此!”
年长皇子同公主并不是这般好糊弄,这同其了解庭燎之礼并不相同,不由深表怀疑,但是李承乾说得煞有介事,不由将信将疑。
“大兄,及后年兽如何,续说,妾甚急!”李淑已然被故事吸引,不由当面催促道。
众人闻此言一惊,皆是眼巴巴望着李承乾,李承乾稍微调整,声音突然拔高道:“及夕,年兽复至,其骤见赤光炫目,复闻巨轰鸣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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