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骇迸窜,触燎火而鬃毛尽焦,遁走间误踏竹筒,爆响贯颅,遂哀嚎滚扑,终化黑烟散于天际。”
“此年兽可是仓皇而远遁,竟不料如此凶残之兽,凡人亦可胜之。”东阳公主听得如痴如醉,其心智未成,但相较于李治几名孩童,见识自然要高出数筹。
“阿妹聪慧,及晓,民相庆曰:凶物已逐!乃更桃符,饮椒酒,阖家衣绛衣,稚子得厌胜钱压枕,通宵达旦以待元日,谓之‘守岁’。自是,每除夜必燔薪庭燎,爆竹达旦,红衣贺岁。”
“此事吾知,大兄,难怪阿娘让吾着绛衣,佩戴此囊。”李慎匆忙从衣缝之处,小手扒拉,随之抓出红绳,系有一香囊,不用多说,里面便是装有厌胜钱。
只不过韦贵妃不放在其枕下,让其随身携带倒是别致。李承乾依稀记得红绳系戴铜钱是明清时期才流行,不得不说韦贵妃此举超前。
“大兄,为何阿娘只让吾着绛衣,并无此囊?”李治摸遍全身,皆找不到囊于何处,顿时心生羡慕。
“阿娘将囊放于枕下,如此年兽定会惧怕不敢前来,你寝宫便安然无恙矣。”
“原来如此,阿娘思虑周全。”李治不由感慨道。
李慎闻言一慌,此囊其佩戴在身,寝宫枕下定然空空如也。若年兽前来,岂不是毁寝宫。顿时大惊失色,急忙起身,拉住李承乾衮服,“哇”一声便哭泣道:“大兄,年兽定然毁吾寝宫,如何是好?”
经由李慎这么一哭喊,尚有几名不谙世事皇子公主亦是小脸莫名恐慌,其不知枕下是否有厌胜钱,万一寝宫亦被毁,岂不坏事,无处安寝。
“阿弟,莫忧!皇宫中庭燎不息,年兽岂敢前来。”
“是极,是极,吾竟忘了此事,那年兽亦是怕火。”李慎拍小手惊呼,破涕为笑。
李承乾顿觉心累,以后不要再讲故事,永远跟不上小孩思维,其不由把目光看向几名年长皇子公主,随之语重心长道:“此说寓意邪不胜正,虽猛兽亦屈于人智。今人守岁宴饮,当思先民智勇也!尔等可有所得?”
“大兄教诲,吾等谨记。”几名皇子公主行礼,对李承乾深感敬佩。
长孙皇后同韦贵妃几名有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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