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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卫率驻扎于长安城外,若是有心人伺察,震天雷所在之处,极易暴露,若是有地方官员询问,便以组建新军为由将其打发。
另外太子持有兵符,亦是朝中大忌,以组建新军为幌子,东宫卫率留在长安城外便是顺理成章之事,朝中重臣知晓,便是有地方官员上奏,亦是不了了之。
中军帐外,校场之上。
薛仁贵招呼众人列队,杖责刑具已经取来。
“传军令,尔等有违军规,现自选执刑之人。”
薛仁贵话音一落,这些兵士倒是有了几分血气,随意指一人便趴下,叫道:“尽快行刑,某自作自受,生死无怨,与你无干!”
指定行刑之人接过杖,初显迟疑后便面无表情,如同麻木一般。
薛仁贵望着众多准备受罚兵士,当着众人之面将身上甲胄褪去,准备一起受罚,若是不能将此营兵士收心,将其震慑,此营永远无法掌握。
“今日之事,某身为营中主将,有不可推卸之责,累及诸多儿郎,亦是罪责难逃,今日便与尔等共领此杖责。”
众人见薛仁贵之举,神色一惊,望向薛仁贵眼神多了几分敬重,若是先前敬佩其勇武,此刻对其行心悦诚服。
“校尉,若非某等迟疑不决,亦不会有今日乱举,某等亦有罪。”薛仁贵提拔几名军官连忙请罪,若是一开始听从军令,凭着杜荷等人之举,顷刻便可平息,也不会被恰巧巡营而来太子抓了正着。
“一将无能,累及三军,尔等无需多言,左右,打!”薛仁贵大喝道,其亦是想通过此教训为自己提个醒,往后若再出现此类事,便再无机会。
执刑之人迟疑片刻,方杖责于薛仁贵身上,只是不敢用力。
“可是未尝吃食,使劲。”薛仁贵怒喝。
执行之人一咬牙,重杖而下。
砰!
“动手,打不死某便是蠢驴!”受刑兵士见主将受罚,亦是豪气顿生,怒吼叫嚣道。
砰砰……
击打之声响彻校场,愣是没有一人求饶。
“痛快,痛快!”薛仁贵似乎有些癫狂,随之望向受罚兵士,大喝道,“儿郎们,记住今日之耻,来日某等定在战场上洗刷耻辱,铸就‘锋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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