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’荣光。”
“万胜,万胜!”
军营中呼喊声让李承乾同李靖两人坐不住,一同出了中军帐,见薛仁贵挨揍一幕,相视一眼,李承乾微颔首,李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叔俭,让其到此为止。”
冯孝约受命前去,大喝道:“太子殿下教令,受罚到此为止。”
杖责之声瞬时而至,受刑之人皮开肉绽,额头上大汗淋漓,观之甚为惨烈,执刑之人别过头去,心生不忍。
“传军令,将受伤儿郎抬下去医治。”众人急忙上手帮忙。
“左右,扶某起来!”薛仁贵自行挣扎一番,着实起不来,随之下令。
“薛校尉,不可乱动,恐加重伤势。”
“尔等欲抗令不成?”薛仁贵怒喝一声。
两人不敢再迟疑,小心翼翼上前,架住薛仁贵腋下,将其撑起。
“扶某前去拜见殿下!”
两人轻轻扶着薛仁贵转身,便这般半拖半走朝李承乾方向前去,甚至可见鲜血滴落,满营兵士望着这触目惊心一幕,一人忍不住行军礼,其他人见状,均躬身参拜,气氛肃然。
“止步!听训!”
“儿郎们,陛下组建此军,便是要让其打造成为大唐精锐,尔等离精锐二字还差之甚远。今日之事便是给儿郎们一警示,军令不可违,违者,重责身首异处。令行禁止方为强军,尔等今日之举,若于战场,必死无疑。孤愿此军往后出征,是袍泽携手得胜而归,而非埋骨他乡,魂尚不能归故里。”
“孤赐尔等一番号,名曰‘敢死军’,往后尔等若敢以一营直面万军,便亮出此番号。”
李承乾望向薛仁贵,后者瞬间会意。
“儿郎们,敢,敢,敢!”
“敢,敢,敢……”满营憋红脸怒吼。
声音响彻山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