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对于碾磑之事,王珪不想趟这摊浑水,毕竟自家同此事并没纠葛,太子没有留下其商议要事,信号已经足够明显了,若是再恶了陛下以及太子,去职之后,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职位。
崔仁师等人亦是如此,此事同其利益并没有相关之处,望着裴寂模样,为其出头打算淡了数许。
裴寂焉能不明几人推脱之意,道:“诸位,若是往后此令涉及大唐,若不加以劝阻,恐生动乱,尔等乃朝中重臣,不匡正太子之失,可是有失职之嫌。”
裴寂意思再明白不过,虽然此时教令并没有损害几人利益,但是若是此教令延伸至全国,便是地方也会受限,众人利益也一样会受损。
“裴公,非某等不加以劝阻,实属两渠设碾磑过甚,导致溉田大减,太子将长安缺粮之危罪名冠于某等头上,若是出言阻止,恐遭群臣所弃,某等亦是无奈。”崔仁师急忙解释道。
其倒不担心教令到地方,地方还不是世家大族说了算,对彼辈利益基本上没有受损一说,即便朝廷限制,控制碾磑数量,那正好世家大族甚至可以形成垄断,届时代加工,又能赚一笔。
“此事为何不禀告陛下,再另行定夺,太子如此滥用监国之权,尔等可劝谏此事。”裴寂颇为不甘说道。
“裴公,你有所不知,除军国大事,律法修订、四夷朝贡、重臣任免之事需奏报陛下,余者太子可同辅臣商议自处。”
裴寂闻此言,一时无语,其亦没想过李承乾初次监国,权力如此之大,依照往例,尚未成年太子,多数听政为主,何来处政一说。
其许久方叹道:“也罢,此事便不劳烦诸位了。”
裴寂眼神一闭,已有逐客之意。
王珪等人见状,神情颇为微妙,眼神似乎闪过一丝愧疚之意,少顷便恢复清明,叉手行礼便退了出去。
裴律师准备设宴众人被推脱,只能颇为气愤归裴寂榻前抱怨道:“彼辈当真无耻之尤,事不涉己,竟这般不管不顾。”
裴寂缓缓睁开眼,轻拍裴律师之手,道:“大郎,某久病不愈,彼辈料想某时日不多,故不欲相助惹事,亦是情理之中之事。或许尚有一可能,便是其有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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