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等推脱之言,干脆息了这份心思,对于长广公主这类宗室,只要不谋反,基本上能保住性命,但愿其没有牵扯过多。
“罢了,便当吾未尝提及,姑母若忆起往事,三日之内,不妨前往东宫告知,过了期限,只有律法,无私情可言。”
“太……”长广公主终究没有喊出口,一咬牙便上了车驾,朝公主府疾驰而去。
长安某处,关中几大士族齐聚,裴律师应邀而来,匆忙落座,气氛略显沉寂。
许久,杨郎君缓缓出言:“长广公主来信,此行徒劳无功,储君行事当真难以琢磨,竟又故伎重演,让太上皇出面裁决,若是往后再有宗室闹腾,估计其亦会如此,当真无往不利。”
众人对李承乾这般找家长行为当真没法应付。李渊只要活着,宗室之中没有人敢不听,若是惹急了李渊,呼叫二郎,有歹人招惹你阿耶,你管或是不管。
届时李世民为成全孝名,眼睛一闭,别脸过去,告之宗室,律法无情,去地府报道。
“裴公如何?”韦郎君问道。
裴律师摇了摇头,叹道:“阿耶急报上奏陛下,尚未有回复,想必是陛下故意拖延,阿耶毕竟是武德重臣,又曾交恶于陛下,阿耶于御前恐难以说上话。寻太上皇,甚至书信入不得大安宫,更别提拜见,由太上皇说情几欲是不可能之事。”
裴律师此刻也算是明白何为一朝天子一朝臣,自家阿耶再想回中枢基本无望,此刻重病缠身,日薄西山。这些年裴寂在山东士族以及关陇士族中充当中间人,颇具威望,但也仅在武德朝,而非贞观朝,此刻更像是两边均不讨好。
韦郎君显然已经得到朝廷消息,不解问道:“某听闻朝中传言,便是拆除,往后依照朝廷律令再建便可,便拆除又何妨?”
“若是轻易拆除,往后再建,定不会恢复至往昔,所设大幅减少,此碾磑所设应如何分配,如今尚未有风声。且碾磑并非主要之事,若是诸事轻易妥协,关中之地恐无某等容身之地。今日查碾磑,兴许他日彻查土地,再查……某等之事,一旦泄露,可有倾覆之危。”
杨郎君对于韦郎君想法不为苟同,现在彼辈无法确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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