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廷仅为治理两渠或是为治理关中,若是大动干戈,轻易妥协,届时关中士族便成了瓮中鳖了。
韦郎君闻言,瞬间闭嘴,其顿觉此事欠考虑。两军对垒,最安全时期便是双方不知彼此底细,若是交手便暴露,或者束手就擒,此同找死何异。
裴律师紧接言道:“某更担心便是陛下可能早已发现端倪,不然此针对郑白两渠之令来得如此凑巧,若是陛下在朝,商议而定,定然会掣肘缓行。监国之事,多以东宫重臣为主,臣朝中诸臣尚未准备,东宫便匆忙下令,巧妙避开朝议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有无可能为东宫自作主张,那日于东宫商议此事,其见识非凡,过往亦有非寻常人之举。”
一人闻言摇头,道:“东宫聪慧,世人皆知,但整治郑白两渠之事乃涉内政,其身居深宫,何以识得农事,对关中郑白两渠似熟稔于心,若无陛下以及朝中重臣暗中施教,莫非其能生而知之?”
“陛下欲借东宫之手,整治某等矣。陛下初登帝位,忌惮山东士族,尚需某等制衡,对某等多有忍让。如今周边强敌已灭,天下悉数掌握,不惧任何人,于陛下眼中,某等同山东士族何异,陛下眼中只有大唐,诸位可明?”
众人闻此言,深以为然,此事着实诡异至极,以往未尝有人提及,偏偏这个节骨眼便这般雷厉风行。
后座一郎君突然不忿道:“关中之地,某等经营数百年,李唐不过窃居罢了,何以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慎言,若再胡言乱语,休怪某等不讲情面。”杨郎君被吓一跳,顿喝道。
若是此等言论泄露,众人脖子凉飕飕,现在大唐兵锋正盛,造反成功可能性为零,万一冠上造反罪名,除了等死别无他法,而且其弘农杨氏恐怕首当其冲。
众人狠瞪那人一眼,韦郎君随之转移话题问道:“杨纂现如何?”
“自见太子之后,便闭门不出,其秘密使人来报,那日所死之人乃密使,恐陛下已经知晓一些事情,某等需早做准备,且陛下已调李袭誉回朝,便是接替杨纂,此人可不是易与之辈。”
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,显然对这位陇西李氏出身大臣有所耳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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