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笨,未能悟透罢了。
李承乾随之召来内侍,让内侍半个时辰后再告知李百药同房玄龄,言及其前往巡视城防。
一行人急速出城,出了春明门。
李承乾直接弃车驾,纵马疾驰,有了上次经验,此时前行倒是熟练不少。
几个时辰之后,李承乾一行人身影出现于两渠交汇之处,此处碾磑甚多,远观便可见作坊林立,显然朝廷拆除令对此处碾磑而言,并没有丝毫影响一般,甚至可见仆人赶着车驾进出此地,想必是在运转需要打磨之物,以及将成品运回城内。
李承乾让冯孝约上前拦住一名驾着驴车老丈,随之上前,脸上微露笑意行礼道:“老丈,朝廷已下令拆除碾磑,为何此处碾磑运作如旧,可是未尝得令?”
那老丈狐疑望着李承乾一行人,足足有数十人之多,不由心生警惕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老丈勿惊,某乃陇西李氏郎君,此乃家中部曲,某家中亦有在旁县高陵设碾磑,得朝廷敕令便拆除碾磑。此番西归陇西,路过此地,见此处碾磑如旧,故此一问,莫非仅高陵县有朝廷敕令,此地不曾有。若是如此,可否引荐你家郎君,某欲借此地设碾磑,交一善缘如何?”
老丈听闻李承乾出身名门,见李承乾气度不凡,已然相信李承乾身份,态度略有转变,左顾右盼一番,随之谨慎道:“李郎君,此处亦是勒令拆除,现衙门之人尚在作坊当中,某少郎君正同衙门之人商议,府上郎君正上奏朝廷。”
“哦,此事尚有转机?”
“不可说,不可说,某尚有要事,便先行一步,某少郎君便在作坊之内,李郎君可自行前往。”老丈连连摆手,不愿意深谈,说完便架着驴车而去。
李承乾一行人靠近一处大院,望去院门大开,门外竟无一人把守,少顷,声音传来。
“现朝中太子年幼无知,奸臣当道,某等于关中经略多年,设碾磑由来已久,未尝有夺水害民一说,朝廷行如此昏聩之举,明府不思上奏劝告陛下,至此为难某等,莫不是以为关中士族良善可欺不成。明府若是这般不识趣,此官帽未必能保。”
众侍卫闻此言,手握住把柄,怒目圆睁,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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