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之人竟敢毁谤太子,想必嫌命太长了。
李承乾示意众侍卫稍安勿躁,干脆招呼众人下马,缓步朝大院前去。此时其微微诧异,其倒没有想到泾阳令于此处,之前尚以为泾阳令玩忽职守,现看来恐另有隐情。听闻院中之人如此嚣张之言,其倒想见识一番。
“持孤教令,让薛仁贵率锋锐营前来。”
“喏!”
院内再次传出声音。
“杨郎君,莫让某为难,已过期限,某官位本就不保,尔等断某前程,某便是交代于此,亦要拆了此碾磑。”泾阳令大急。
其辛苦半辈子方换来此官位,此刻左右是死,若是完成朝廷敕令,兴许还能调往其他地方任职,若是违背朝廷敕令,估计仕途终止,孰轻孰重,其倒是分得清。
杨崇峻未尝料想泾阳令如此强硬,正欲再言语威胁一番,便听到泾阳令径直下令。
“拆!”
大院乱做一团,杨崇峻显然早有准备,里面隐藏奴仆一拥而上,于数量上碾压泾阳令所带来之人,逼得泾阳令府衙之人节节后退。
“杨崇峻,你胆敢违抗朝廷敕令,你便不怕陛下降罪,祸及杨府?”
“明府,何来违抗朝廷敕令一说,分明是明府率众劫掠民财,某等不得已而为之。某劝明府就此作罢,不然若折在乱民之手,不知明府之命贵或是奴仆之命贵。”杨崇峻似乎有恃无恐,其料定泾阳令不敢以命相搏。
泾阳令陷入左右为难之际,正思虑要不要从长计议之时,院门处响起一声音。
“泾阳令,某来为你助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