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人口本就不多,若是悉数依附寺院之下,便形成“国家,寺院,佃农”的新型土地关系,关键寺院能合理避税,致使大唐子民不为国家贡献,变成为寺观打工,堪称大唐第一吸血鬼。
最令李承乾更难以忍受便是,寺院窖藏铜钱,便是宝莲寺铜钱便有一两万贯之多,而长安最大慈安寺,根据侦查司奏报,仅放贷一项岁入恐达二三十万贯之多,相当将天下铜钱收归寺院之中,导致民间流通货币短缺,待经济出现问题,子民被迫卖土地为生,寺院只需趁机以低价收购土地,形成“通货紧缩—土地兼并”的恶性循环。
许久,两人回过神来,长广公主望着呈状触目惊心数字,大为惶恐。
“太子,吾实不知情,仅赐本金于寺院经营,索取利钱而已,吾不料彼辈如此胆大妄为。”
李承乾见长广公主神情不似作伪,只能说此人精明有限,让人利用尚且不知。
李承乾给其榜子,清楚记着乃寺院收取公主府本钱放贷,借助公主名义,放贷利钱直接月利升至十分,一年下来利息便超过本金。
更为可恶便是寺院大多托公主府之名,超额放贷,除了公主府本钱,其他寺院放贷之钱也挂在公主府名下,赚得盆满钵满,公主府钱是赚到了,锅也背了,皇室名声也坏了。
寺院借助公主府名头,甚至逼死一些子民。欠债还钱,子民自觉还钱无望,受不了恐吓选择自杀,官府不敢得罪公主府,既然非他杀,便含糊了事。
李承乾起身走至两人前面,并没有言语,仅站着一动不动,长广公主同杨师道顿觉压力倍增,不敢抬头。
“三日之内,收回寺院本钱,将相关账册呈上于东宫,吾会替姑母上奏陛下。归去之后便暂闭公主府或前往大安宫尽孝。”
“吾暂闭便是,一切依太子所言。”长广公主眼神大骇,若是此事捅到李渊那里,便不是暂闭,估计往后出门都难。
杨师道眼神微惊,其倒是领悟李承乾另外一层意思,三日之后,恐怕便要对寺观下手了。
“那三郎之事?”长广公主硬着头皮问道,其内心当真是怕了自己这位侄子,似乎无所不知一般。可是杨豫之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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