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国家政务数据一项,应有足够警惕。大唐官员不识国内生产总值,其便难以有作为,天下钱粮不装在心中,何以宰执天下。
“殿下,已悉数核验完毕。”许圉师双眼充血,整个人行止稍有飘浮,如此高强度工作,即便其再年轻也顿感身体被掏空之感,体验了中年男人苦楚。
“许卿,率众人暂歇,过后再论功行赏。”李承乾急忙下令道,可别把这群牛马弄废了,如此聪明能干且年富力强年马,放眼大唐亦是极少。
“喏!”许圉师如获大赦。
李承乾翻看账册,随之召来内侍。
“传孤教令,速让房仆射以及李詹事前来议事。”
仅一刻钟,房玄龄同李百药便联袂而来,甚至忘记行礼。
“殿下,可是核算妥当?”李百药一入内,便率先开口。
李承乾微颔首,示意两人坐下,将手中账册递了过去。
两人接过,细观账册,那一串串数字,便是两人经历无数风浪,此时亦是颇感心惊,一座寺院便能纳财如此之多。
宝莲寺名下寺田便有一千二百一十顷,绢七万七千匹,铜钱十万三千一百贯(注1),粮食尚未运回,寺院固定资产如铜像之类尚未计算其中。若是悉数计算,即便不算田地,此番抄寺收益便得钱小几十万贯,难怪古代帝王喜欢抄家,多抄几家,国库都瞬间充盈起来。
“殿下,此间数目不对,为何先前账册田仅有八百余顷,而绢之数,民部核验出六万一千匹,铜钱仅三万一千贯。”李百药见此数目,顿觉有问题,两边核算差距如此之大。
“应是账册动了手脚!”房玄龄若有所思,想起先前李承乾提倡那个所谓“借贷”之法,民部之人研究此法之后,便断言用此法,往后于账册行贪腐之事,便会无所遁形。
房玄龄以为虽是有夸大之嫌,但此法确实有独到之处。
李百药闻此言,亦是恍然大悟,只是铜钱相差甚多,一时不得其解。
“确是如此,余下差额之田应是归杨氏所有,那绢亦是如此,铜钱之所以差额如此居多,乃因多数以‘功德钱’贷予香客,尚未收回。”李承乾解释道,随之将侦查司先前呈状取出递给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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