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药,“两位师傅,不妨观此物。”
两人细看呈状,清楚记载“功德钱”以及“质库”各种操作,两人即便是涵养再好,此时亦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“该杀!”
行贷之事本是你情我愿,可是寺观之中,颇有强买强卖之意,如此行径,两人焉能不忿。
房玄龄此刻方明白,李承乾为何要针对寺观之事,想必一早便知这其中猫腻,此等之事于天子脚下,任何君王均不能容忍。
“殿下,欲如何行事?”李百药眼睛杀意未减,问道。
“孤欲先彻查关中寺观,再颁发《沙汰佛道诏》,择优者保留,余者悉数拆除,没收寺观产,责令僧尼、道士、女冠还俗,以寺观之田重新授田,而后再推广至各州,由刺史主持本州之事,另派黜陟大使巡察,以观后效。”
对于如何操作善后,李承乾早有章程,其更担心便是刺史借机敛财,此不得不慎重,兴许尚需派御史前往。
房玄龄对于此事倒没有意见,先前李承乾早已经同其商量。
李百药略显担忧道:“殿下,若是如此,恐引天下非议。若是再掀起‘三教之论’,恐对朝局不利。”
“李师傅多虑矣,孤只拆查封滥建寺观,尚有保留,并未赶尽杀绝。对两教诸多典籍,没有动分毫,彼辈何须论道。天下以儒道佛依序而论,此早已有定论。孤对于寺观只限不禁,彼辈若是不识好歹,孤尚有时报在手。若是孤将此等恶事刊印时报之上,大唐子民会自行拆了此寺观。”
“殿下,不可如此,否则天下大乱,若是让歹人利用,稍微煽动民情,恐烽烟再起。”房玄龄对李承乾说法吓一跳,天下多为愚民,若是因此事被人利用,聚众闹事,一不小心便成了造反之举。
“无需担心,孤不会如此行事。”李承乾连忙安抚道。
其自然不会如此行事,若是撕破脸皮,届时又是人头滚滚,对于大唐而言伤不起,但时报之事,其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,手中有剑不用和手中无剑是两回事。
“往后可召两教高人前来,以此番罪证以及时报之事,晓之以理,彼辈定会听,相对于毁教而言,限教显然要好上不少。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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