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时之事?”李承乾沉默少许,方出言问道。
对秦英之死,其倒没有太多异常情绪,这本就是该死之人。只是死在为自己办事过程中,这让李承乾颇为气愤,先前侦查司已经死了一人,此番再死一人,莫非彼辈以为东宫之刀不利乎。
“死于今早辰时,乃失血过多,不治身亡。”冯孝约如实回答,尽管已经及时救治,但依旧没有挽救秦英性命。
“可有查清缘由?”
“兴许同此物有关。”冯孝约从怀中取出带血账册呈上。
李承乾望着账册上有猩红血迹,并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望向冯孝约,似无悲无喜道:“将其好生安葬!”
“喏!”
李承乾细细翻看账册,见有几个熟悉名字出现于账册之上,心中杀意顿起,顿时明白此物为何物。
“凶手可有查清?”
冯孝约心神一惊,谨慎回禀:“暂不知,侦查司来报,昨夜秦英便是从龙兴观逃出,侦查司将其救走,尚未来得及详查,臣今早便从新丰县疾驰而归,正有要事,特此前来禀告殿下。臣不敢擅作主张,只令人盯紧龙兴观。”
李承乾微颔首,随之问道:“关中之地,可是有异常之举?”
“如殿下所料,宝莲寺之事传出,不少寺观有秘密转移钱粮之举,多在黑夜行事,臣已派人跟随,只待殿下一声令下,定能一网成擒。”冯孝约对于李承乾预判甚是佩服,那日得令从宝莲寺匆匆撤走,尚不明白何意,后才明白,宝莲寺之事绝非个例。
李承乾想不到彼辈动作倒是快,如此看来尚有不少精明之人,兴许宝莲寺查抄钱财之事让彼辈不得不动起来,李承乾这一招打草惊蛇,总算收到成效,秘密运钱粮,同谋逆之事扯上关系,可谓轻而易举。
李承乾召来内侍,道:“速请房仆射、李詹事前来议事,太子舍人于殿外等候,东宫内直郎将符送来。”
房玄龄两人去而复归,顿觉不妙。先前听闻冯孝约言及出事,两人尚猜测发生何事,此番便让李承乾召了过来,定不是小事。
“殿下,可是出事?”李百药急切问道。
“两位师傅,且观此物。”李承乾召两人近前,将账册递至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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