龄相信李承乾不会大开杀戒,若是深究此事,无疑是将两代帝王脸面按在地上摩擦,但此行,若是裴寂无贡献,不妨碍李承乾往后使点手段,剥夺爵位并非难事。
“大郎,去将匣子信件,账册悉数取来!”裴寂倒是干脆,直接让裴律师前去,与其坐等清算,投诚兴许才是最为稳妥之举。
裴律师轻扶裴寂躺下,扬长而去。
“玄真,你实话告知某,卖官鬻爵之事,是你之意,或是受他人所托?”房玄龄见裴律师离去,直接问道。
房玄龄不信裴寂在武德年间会为钱卖官鬻爵,因为李渊曾经赐予裴寂自行铸钱特权,直到李世民登位,裴寂方花钱买平安,将武德年间所积累悉数奉出。当时卖官唯一可能便是替他人行事,那人大概率便是隐太子同海陵郡王李元吉。
“均有,瞒不过你,你既已猜透,何必再问。某以为此事到此为止,治世不易,太子欲行事,某于裴氏尚有几分薄面,以及匣子之物,足以震慑裴氏。玄龄,大郎无辜,望周旋一二。”
裴寂对自己生死倒是不在意,只是不希望累及子孙而已。
其更担心此事再起清算,卖官即便罪过再大,以其身份不至于赐死,但是如果扯上隐太子就难说了,赐死夺爵并非不可能之事。在裴寂看来,当今陛下为证明自己继位名正言顺,可是做了不少抹黑隐太子之事。
“此事恐需太子定夺。”
裴寂大急,以为房玄龄并不想相帮,咳嗽几声,脸色颇为凄惨道:“玄龄……”
“玄真,某能看透此事,太子十有八九也看透此事,此乃非常之君,不可以常理度之,其无意杀戮,既然让某前来,便有放诸臣一马之意。”房玄龄急忙解释道。
李承乾言及前往大安宫之事,其便明白李承乾定然是看透不少东西,于此事上,其倒不敢隐瞒李承乾,以免惹祸上身。毕竟事关隐太子之事,贞观一朝臣子不得谨慎对待。
只需李承乾开口,李世民即便知晓此事亦不好追责,毕竟多数东宫旧臣都在朝中任职,没有必要再因为此事惹得朝局不稳,但是有人敢阻拦李承乾行事,李承乾若想杀一儆百,不得已之下,再掀起波澜,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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