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不可能之事。
裴寂默然,幽幽叹道:“天数在于大唐。”
……
大安宫内,李渊最近日子过得并不算舒坦,一些武德旧臣胆子倒不小,竟然通过其后宫传递消息,言及关中之事,此等自取灭亡之举,当真令其震怒。
若是让李世民得知,其日子未必能过得舒坦,好不容修复父子关系,若是再破裂,其便举步维艰。
至此,其不得不戒严宫门,甚至勒令妃子,若是有人胆敢传递消息,直接关入冷宫。其年岁已高,对那大位早已没了期待,好好享受生活方为关键。
每日望着李承乾那日献上沙盘,仅一眼便对永安宫心生向往,其打定主意,即便是驾崩亦要在永安宫之内,而且这毫不起眼大安宫,配不上其大唐开国之君身份。
大安宫不欢迎众人前来,李承乾则另当别论,谁也无法拒绝一名年少多金说话又好听的主。
“速禀,太子至!”侍卫远远便发现李承乾车驾。
内侍闻言拔腿便跑,只要太子前来大安宫,定会热闹异常,最主要是太上皇李渊能开怀大笑,君心甚悦,底下奴仆自然宽心不少,至少无需担惊受怕。
李渊听闻李承乾前来,见这局麻将牌着实不敢恭维,利索起身,让一名妃子顶上,径直开溜。
李承乾礼数倒是相当到位,每次前来绝对不空手,上两回带了人前来,不算空手而来,此次没有带人,几车钱货少不了。
李渊听闻奏报,瞬时眉开眼笑,有此钱财,赏赐妃子又可以大方一些,甚至打麻将都可以潇洒一些,毕竟钱能壮胆。
“承乾,何以如此破费?”李渊见李承乾,佯装有些许责怪之意。
李承乾一听便知李渊言不由衷,笑道:“孙只叹孝心不足,何来破费一说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李渊脸上皱纹挤在一块,笑声久久不绝,许久李渊方止住笑声,“承乾,此番前来,可是哪位宗室又惹祸?”
李渊可不信李承乾便是前来只为叙旧,那日才同长广公主前来,尚未过去多少时日,以目前监国事务繁忙来看,定是有要事。
李承乾见李渊如此痛快,倒没有多加隐瞒道:“孙从龙兴观中得到一物,乃朝中官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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