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阿翁勿忧,诸多罪证在手,且有致知院时报为辅,彼辈投鼠忌器,现天下士子多数归心,儒家势大,民间舆论优势在握,彼辈掀不起风浪。”
李渊微颔首,李承乾此言倒是在理,武德九年施行此诏,尚没十足证据,彼辈不过便是率众闹事而已,军队一至,一纸敕令,彼辈只能顺从,后因李世民欲收买人心方不了了之。
此番施行,明显要比武德九年时机要成熟太多,可谓是万事俱备。
“如此便全力施为,莫要担心,大唐已非建国初时,你可需朕相助之处?”
“孙欲阿翁手书一封,告之窦氏,关中之事,需全力配合朝廷。孙可保其富贵,便是有所损失,过后孙会从另处弥补,若是盲目相抵,孙恐不再念亲戚之情,任何阻挡大唐强盛之人,悉数扫除。”
李承乾将此行目的道出,警告窦家,由李渊出面最为妥当。
当初李渊尚在大位之时,同窦家几人称兄道弟,有一两个还是一起长大,加上太穆皇后关系,同窦家感情深厚至极,李承乾身为李家晚辈,实在不好当面处理窦家,以免落下话柄。
“此事朕会告知。”李渊神情凝重道,许久再望着李承乾,缓缓道:“承乾,让裴寂走得体面一些,其有功于大唐。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