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,关中之地,寺观遭受重击。
官府中人同装备精良府兵如疾风骤雨一般,将关中之地寺观悉数控制,彼辈见此状,倒也不敢反抗,只能心戚戚然秃然静坐,等候发落。
随之巡案使前去探查,只能说大唐寺观比想象中还乱,除了各种侵占田地、恶意行贷避税之举,甚至于寺观中借助“俗讲”,一些权贵笼络不少文人墨客聚众言欢,不少将寺观演变成平康坊烟花之地。
这本是在盛唐方流行之举,想不到一早便有先例,于静修之地“唱歌”,隐蔽又刺激,只能说大唐权贵玩得花。
奏报陆续有来,其中最为欣喜便是得了“医学奇迹”的民部尚书戴胄,寺观不是一般的富,仅关中之地,大小寺观数百座,查封钱绢值数百万贯,更别提田地粮食多不胜数。
戴胄见此,瞬失去道德观念,径直找到李百药,欲说服李百药一同前去蛊惑李承乾向大唐所有寺观下手,其为了充盈国库,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,不愧为大唐管家,堪称抄家小能手。
对于这些避税大户,戴胄早已经深恶痛绝,对大唐贡献不大,但享受待遇同为大唐出生入死勋贵一般,致使国家税收大幅减少,戴胄身为民部尚书,若是对彼辈待见,那便是有鬼了。
朝堂中陷入诡异沉默,山东士族得房玄龄传递消息,不敢轻举妄动,只在一旁隔岸观火。而关中士族,也陷入诡异沉默当中,势力最大几家瞬间哑火,似乎得到什么消息一般,默契般闭门谢客,稍有脑子之人都能觉察此间不同寻常,不敢贸然出言,毕竟此事可是同谋逆相关。
李承乾倒也没有闲着,直接越过朝议,由几名宰相同东宫重臣商议而决,迅速颁发《沙汰佛道诏》,此举顿时引起轩然大波,先前若是只限关中之地,此诏一出,便是事涉大唐各处。
一些人瞬间坐不住了,其中特进(文散官二品)萧瑀这位护佛达人反应最为激烈,连续上书,甚至鼓动一些南方士族臣子一同上书。
长安城内,不少僧尼、道士听闻此诏,顿觉心如死灰,不少以绝食静坐方式对抗诏令,关中之地不少信徒香客无不为之落泪,一些胆大之人甚至前往府衙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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