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。
房玄龄同李百药见势,知道朝议已经避免不了,干脆请示李承乾。
李承乾对此丝毫不慌,心中早有预计,任何改革举措,不见血是不可能之事。若是真有几个舍身卫道之人,李承乾倒是对彼辈佩服几分。
“明日召开朝议,令长安、京畿诸县寺观上座、寺观主入朝参议,此事确是该论道一二。”
“殿下,可需寻求几名精通佛道之法之人前来?”李百药颇为担心问道,万一朝议落入下风,岂不是坏事。
“无妨,此事孤已有应对!”李承乾笑道,谁闲着没事同彼辈论经典,要论便论点实际东西。
“喏!”
李百药同房玄龄相视一眼,不知道李承乾打什么主意,心中思量着稍后亦要作万全之策。
教令一传出,先得到消息寺观僧尼、道士以为自身抗议有效,不由大为欢喜,而寺观上座、寺观主悉数火速入皇城等候,准备再来一次三教之论,力挽狂澜。
对于李承乾如此爽快举动,不少臣子便看出端倪,料想两教之人,此行应是无功而返。一般而言,东宫不行无把握之事,诏令已下,并不能朝令夕改,强行推行便可,此时还招人前来议事,说不出诡异,此举如同将你判刑,再听你辩解。
翌日一早,李承乾难得起了个大早。
嘉德殿,难得众臣齐聚,加上寺观上座、寺观主等人,明显人数过多,颇为拥挤。
李承乾破例增设坐席,以示礼遇,毕竟抄了人家这么多钱财,若是还不能让人坐好一些,李承乾自觉良心过意不去。
稽首拜礼之后,萧瑀瞬间便忍不住出言道:“殿下,儒释道之争于武德年间便有定论,大唐乃三教并举,教化万民。陛下甚为推崇之,何以殿下监国,便行此荒唐之举,改弦更张。”
“萧特进,慎言!乃儒道释,莫要妄言。”李百药一声怒喝。
不少道教之人对萧瑀怒目而视,这浓眉大眼的家伙,竟敢偷偷更改秩序,道释两教,尊道,释次之,亦是大唐基本定论。
“臣妄言,乃儒道释三教教化万民!”萧瑀脸色微变,顿感气势一弱,一时口快竟心声堂而皇之道出。
李承乾望着此人,心中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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