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着让其前去大唐旅行,若不是因为其对于稳定南方尚有些许作用,实在不欲将其留在朝堂之上,历史上此人六度罢相,可见其惹人嫌程度,简直狗见之均摇头。
李承乾此刻并不想搭理此人,若是其再狺狺狂吠,李承乾不介意将太史丞傅奕召来,让两人重温武德九年之事,再唇枪舌战大干一场,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“诸卿,皆议《沙汰佛道诏》有何不妥?寺观上座,寺主、观主,尔等一并参议,不妨大胆直言,孤定会善听善见,坐而论道。”
“殿下,道释兴盛,乃助陛下教化万民,此诏一下,如毁道释。”一名上座出言道,正准备引导朝议大谈教化之道。
“朝廷下此诏,意在妥善监管寺观,何来毁两教之说,大唐各处尚有寺观,两教典籍并不禁。若是朝廷有意毁两教,当焚毁典籍,将寺观悉数拆除。”李百药率先出声,言语之中略带威胁之意,若是再闹腾,便一锅端了。
李百药话音刚落,李承乾一眼便看透对方意图,道:“诸位,孤以为教之传不在寺观之广,而在法真。佛经有云: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道藏有云:专精积神,不与物杂,谓之清;反神服气,安而不动,谓之静。若拘泥于寺观豪奢,可是修行误入歧途之故?”
李承乾意思再明白不过,你们两教修行都提倡不讲究外物,重在内在修行,现在追求建造寺观,应是修行出现偏差,背离教义。
“这……”两教之人一时语塞。
众臣闻此言,神色各异,吃惊不已,太子何时研究道释两教了,这是十几岁郎君该行之事?
佛经之言,不少人知晓,此言乃自出《金刚经》,但是道藏之言,是何出处,众人面面相觑,百般思量竟似未尝听闻,但是此句定是道教经典之言无疑。
众人心中隐隐有一个想法,莫非乃太子随口而言,若是如此,太子于道修行岂不是相当精湛,可是未尝听闻太子修道之事,当真诡异至极。
众人神色异常之举落入李承乾眼中,其心中大乐,完全没有注意其引用的《云笈七签》,是后世王朝大宋成书。
“殿下之言,震耳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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