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)见众人偃旗息鼓,不由硬着头皮道。
今日之事着实诡异,似乎一开始辩论方向便偏离众人预计,太子压根便不是同众人论经典之事。目前只能采取“拖”之举,陛下注重圣名,若是民意沸扬,定然会有所顾忌,届时开坛论法,便有挽回余地。
“殿下,臣附此议。”众人瞬间明白尹敬崇之意,随之纷纷附和。
李承乾心如明镜一般,本就是快刀斩乱麻之举,岂能再另行耽搁。不等房玄龄等人出声,李承乾便决定亲自教训众人。
随之,怒喝道:“此事,尔等何来颜面上奏?子民非议,乃因尔等两教未行教化之功,先前言及助陛下教化万民,便是这般相助陛下,于两教教化之下,乱民丛生。”
“佛经云:应生慈心,善和斗诤,仅此一条教义,尚未见效,足以见两教未竟其功,若是民怨于三日之内不能平息,孤便奏请陛下,彻查两教有教唆大唐子民行忤逆之举。”
李承乾心如明鉴一般,若无人指使教唆,子民敢因为此事前往府衙闹事,怕不是嫌命长了,两教不是言之凿凿助大唐教化万民,如今子民闹事,便是两教之过,此可谓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。
众臣听闻李承乾此言,眼睛都睁大寸许,甚至有一两名臣子几欲忍不住笑出声来。此角度当真绝了,对这位储君机智,又有了新一番见识。
“殿下,此举非仆等教唆,乃子民个人之举。”尹敬崇只能硬着头皮辩解道。教唆子民闹事,对抗官府,往大说便是谋逆之罪。
“既是如此,修行在于个人,便不必再建寺观以邀香客,尔等闭门苦修便是,居深山可修,居陋室亦可。如此无担当教派,难以承担教化之任。子民良善便是尔等之功,子民略有狂悖,便是子民生性如此。孤今日大开眼界矣。”
李承乾此等诛心之言一出,朝堂一片哗然,难道两教之人慈眉善目之下,竟这般黑心不成?
“殿下,臣奏请将天下寺悉数拆穿,道观仅留于大城以及各道治所便可。”刘仁轨是个精灵鬼,瞬间补刀,对于道教其倒是不敢扬言赶尽杀绝,毕竟李唐不可能把自己认的祖宗给撤了。
“臣等附此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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