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乃仆等之过,望殿下仁慈。”尹敬崇顿时慌了,若无寺观,如何传教,莫非真欲掏出教义,抓来一子民,滔滔不绝说教。
“既是如此,对于《沙汰佛道诏》,可尚有异议,不妨直说。”李承乾见彼辈如此快服软,骨头并不硬,不由微微失望。
众人默然,不少人欲言又止,互相对视,一时间心戚戚然。
“道往后以《道德经》为教义经典,其他欲传教经典,需让朝廷知晓,诸真人需悉心研习。”
“谨遵殿下教令!”
“至于释教,尔等今日前来,已证尔等并无习得佛法精要。”李承乾悠悠一叹。
释教之人心道,不前来,教都没了,何谈习佛法精要。迫于太子威势,不敢出言反驳,倒是众臣知道李承乾定然准备出经典之言,这一幕太熟悉了,不由大为期待。
“孤知尔等不认可此言,孤亦有钻研佛法数月,略有所得,诸法师不妨一听。”
释教之人不以为然,十几岁郎君钻研数月能有什么见解,不过泛泛之谈罢了,若非太子位分尊贵,定教其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