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,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孤以为佛是自性作,莫向身外求,见性成佛。尔等执着于俗物之中,可有见心中佛?”
此时慧能六祖尚未出生,再过几年才降临人世,但是禅宗要旨倒是相当符合李承乾心意,尔等别折腾大唐子民,便一同前去苦修,好生顿悟便可。
释教上座,寺主此时脸色突变,望向李承乾满是骇然之色,莫非储君乃佛子转世不成,单凭寥寥数语,足见其佛法精深,此言若是传至天下释道,定引起轩然大波,此乃有开宗立派之意。
释教之人行礼,低头受教。
众臣听了顿感颇为玄乎,但是通过字面意思,亦知李承乾之言蕴含之意,只是此言从一个执掌天下储君口中道出,说不出诡异。观释教等人神态,此言恐深得佛法要旨。
萧瑀此时惊骇莫名,狐疑望着李承乾,其不信这是李承乾所悟,自己研习佛法已经数十年,若是比不过一个稚儿,实属难堪至极。可思虑许久,此言当真为初次听闻,适才李承乾言及乃自己所悟,储君不可能当着朝臣之面说谎,想至此,眼神中闪现一丝迷茫之色。
李承乾见众人反应,知道火候到了,训道:“诸法师,当勤修佛法,莫让俗物遮心。佛法不精,何以教人?”
“谨遵殿下法旨!”
众人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,甚至心中将太子归于同道中人。彼辈实在不解,太子竟然知晓佛法,为何不亲善佛教,要痛下杀手,莫非真是某等修法浅薄,不入殿下法眼,惹来殿下大怒不成?
李百药同房玄龄两人相视一眼,似乎在问何人教太子这些,若是太子沉迷于佛道当中,可不是什么好事,不过想至李承乾对待两教态度,便觉得多虑,只能将此归根于李承乾逆天悟性。
“殿下,寺产当中多是良产,此番朝廷尽收,恐有损圣德。”吏部侍郎韦义节忍不住出言。
韦义节见关中士族似乎一同认栽一般,心中颇为不甘,要知道查封寺观,关中各家损失可不少,特别是行贷之事,尚有不少本钱在内,虽赚了不少利钱,但总体一算,尚有亏损,而一些寺观孝敬之田,亦是被悉数没收,对家族而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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