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,政事堂诸多宰相以及东宫重臣只能留步。
诸多宰相重臣移步丽正殿,刚入殿,便见殿中早有一人静坐,饶有兴致观书,当真好雅致。此人正是世人公认,其本人坚决不认的长安首富河间王李孝恭。
众臣对于李孝恭这位财神爷,倒不敢托大,纷纷行礼。毕竟是宗室重臣,身上战功累累,现又腰缠万贯,行走都有铜钱香味,由不得众臣不亲近。
众臣见李孝恭前来东宫,联想至李承乾所言,隐隐猜测公廨本钱恐同长安行会有关。
李百药同房玄龄此刻心如明镜,莫非太子准备让长安行会养朝廷?
这倒是可行,毕竟长安行会家大业大,一年甩个几万贯,都可以说不见声响,两人可不会替长安行会省钱。
“诸卿,落座,此处无君臣,便畅所欲言,今日召河间王前来,乃长安行会有所求助朝廷,吾思之正好可解决朝廷公廨本钱之事,便邀河间王前来同诸卿商议。”李承乾言罢,不由望向李孝恭道,“皇叔,不妨直说。”
河间王微颔首,面对众臣道:“诸公,吾受长安行会所托,听闻朝廷行公廨本钱之举,此非长久之计,故此朝廷何不将钱贷于长安行会,如此朝廷可免非议,亦可省时省力,定期收利便可。”
众臣闻言眼前一亮,戴胄顿觉此法可行。公廨本钱存在不确定因素太多了,而且超高利钱同强行贷款举措,对朝廷信誉而言,绝非好事,交由长安行会,胜在稳定,也不需操心,只需付出本金便可。
“不知利钱几何?”戴胄试探问道。
李孝恭早已经得李承乾指示,脸上故作深思状,少顷方缓缓道:“年利百分之十五。”
众臣眉头微皱,戴胄顿时便坐不住,公廨本钱年利都有超过本金。即便现在市面上,年利百分之五十,尚属于低利钱,李孝恭这一番砍价,无疑直接砍在大动脉上,戴胄哪能坐得住。
“不可,此利甚低,便是民间借贷,未尝听闻低于月利四分之说,倍利于本钱亦是常事。”
李孝恭似乎对众臣反应早有预料,便将长安行会计划告知道:“贷予长安行会,几无风险之忧,往后长安行会柜坊亦会推出行贷之事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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