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拥有良产,资质甚优者,月利定然低于四分。”
众臣闻此言大惊,长安行会日益壮大,若是被长安行会这么一挤兑,估计公廨本钱很快便如同虚设,彻底沦为卖官政策,强卖强贷,届时对大唐吏治而言,无疑是大灾难,众臣相视一眼,便知道李孝恭此行乃有备而来,心中对李孝恭提议有了几分接纳之意。
“吾听闻此番查抄钱财颇多,朝廷不妨抽出少许钱财贷予长安行会,促成此事,一劳永逸,朝廷诸公亦不需为此事费心,专心国事,何乐而不为?”李孝恭见势补充道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,朝廷现在的钱算是意外之财,支取一些出来,并没有影响国计民生。
“某对此事并无异议,以为可行。”魏征率先发言,其对公廨本钱之举,早已经深恶痛绝,显然朝廷无比寒酸,于贞观治世而言,大煞风景。
戴胄衡量再三,也只能微颔首,朝廷每年国库钱财计划有数,基本上无余钱一说。
若是受到挤兑,除非强行干涉,否则定然受阻,要想干涉长安行会,可能性几乎为零,现在不少臣子怀疑长安行会便是陛下参与其中,只是没有证据,毁谤陛下,没有几条命,怎敢乱说,毕竟这个世界还是挺美好的,活着比什么都强。
“不知长安行会欲贷钱几何?”戴胄显然心动。
其想至另外一个问题,贷出一笔总比放在国库强,至少贷出这笔钱可以作为朝廷不时之需。
要知道查抄这些钱,朝中不少部门早已经蠢蠢欲动,准备巧立名目进行分赃大会,只是不知过半钱财被太子取走,会不会骂娘那便是另说。
戴胄倒是希望群臣胆敢同东宫力争,为国库夺回多一些钱财。
“至少百万贯,由河间王府作保。”李孝恭伸出一根手指道。
众臣倒吸一口凉气,先前公廨本钱不过是几万贯,如此看来,如同小打小闹,此番开口便是百万之数,是看准朝廷刚好有钱,狮子大开口。
戴胄倒没有多少震惊之色,此言正合其心意。其早已经预料李孝恭所求数目定然不小,若是小数目,李孝恭犯不着前来商议,听闻一个代理商名额便售卖二三十万贯,小数目定然看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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