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心中合计,若是贷百万贯,一年十五万贯利钱,足够京官潇洒,甚至陛下时不时甩万金赏赐臣子亦无事。想至此,其更关心另外一个问题。
“契约签几年?”
“三年一签,利钱不变。”李孝恭倒是爽快。
长安行会现在需钱开展借贷业务,柜坊存钱不少,但远远不够,不少钱财已经分发至各道当中,此事担心被有心人挤兑,届时不得不向世家大族寻求帮助,行让利之举,这不是李承乾想看到的,只需缓两三年,长安行会便再无所畏惧。
众臣神色各异,李百药同房玄龄望向李承乾,魏征欲言又止,显然不满意此言,东宫两名庶子竟微颔首,所幸李承乾并没有注意,不然拉出去喂猪。
“河间王,莫非戏耍某等不成?”戴胄这爆脾气,显然病好之后,气势都不同凡响,怒喝道。
李孝恭顿时被戴胄气势吓一跳,佯装不解道:“此言何意?”
“贷百万贯,至少十年一签,若签百年,便是年利百分之十,某亦应下。你同意此事,某即刻奏请陛下,不同意,便回。”戴胄倒不怕钱要不回来,长安行会还不了,河间王府做保,世世代代还钱便可。
戴胄此刻哪能不明白长安行会想干什么,现在长安行会缺钱,但是以长安行会体量,只需两三年,哪有缺钱一说。恐怕届时百万贯亦是可有可无,天下行贷经由其挤兑之后,恐难以提升利钱,万一三年后,长安行会不续契约,不再做行贷之举,朝廷岂不是又要自行折腾。
李孝恭偷瞥李承乾一眼,见李承乾微颔首,心中大定,故作为难道:“也罢,此事尚需代为传达,不过应无意外,便十年一签,朝廷可准备钱财,行交接之事。”
众臣对戴胄心生佩服,不愧为大唐民部尚书,对于钱财之事,反应非常人可比,比鬼还精,东宫两名庶子亦是后知后觉,暗骂自己一声。
如此一来,朝廷得钱一百五十万贯,至于需押本金百万贯十年,众臣并没有觉得不妥,毕竟此本就是意外之财,原本便不在朝廷统筹当中,就当查抄少一些。
商议完毕过后,李承乾干脆于东宫摆宴席,先前剑拔弩张两人,竟言笑晏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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