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干涉,晓之以理,定能成事。
反正这些钱不在大唐民生计划之内,若是超出数额,甚至可以额外动用国库之钱,毕竟利钱每月收取,贷出越多,收取越多,勒紧裤腰带,大唐日子还能过。几年之后,大唐国库就地丰盈。
戴胄理想是美好的,李孝恭嘴是有毒的。
“此等无耻之言,怎能从你口中道出,吾未尝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魏征一生中极少服人,但是对于戴胄,此时倒是心生几分佩服之意,此方为公心为国之人。
见此,其不由附和道:“河间王,此言差矣,戴尚书所言在理,现长安行会遭遇困境,朝廷施以援手,此利当归朝廷所有,莫非行会欲借朝廷之钱行事,朝廷分毫不取,哪有这般道理?”
李百药同房玄龄并不出言,而是饶有兴趣望着李承乾,虽说同李承乾君臣同心,但于此事之上,两人更倾向同戴胄同心,君上私库可以丰厚,但不能如此丰厚,着实太吓人。
李承乾嘴角微抽,其早已经预料戴胄会举“屠刀”,但没想过如此之狠,利钱十分之一,合计之后,长安行会得到利钱实则百分之三,忙活大半天,几乎分毫不赚,岂能接受,其朝李孝恭使一个眼色。
“若是这般无诚意,此事不相商也罢。”李孝恭冷哼一声,起身走人,当真朝着殿外走去。
李承乾见状,暗叹李孝恭好演技。不由偷看几人,见几人神色各异,戴胄脸上此时呈现一丝错愕,其明显没有料到李孝恭不按套路出牌,一言不合便开溜,哪有商量模样。
“河间王,留步!议事首要在议,岂能尚未议便一走了之?”李百药见李承乾竟然没有反应,连忙叫住李孝恭。
李百药狐疑望李孝恭离去背影,同房玄龄相视一眼,心中猜测李承乾是不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,毕竟长安行会底细,现无人知晓,就连陛下恐怕亦是知之不详。
“河间王,某便是就事言事,若是得罪之处,尚请包涵一二。”戴胄果断为钱财折腰,起身向李孝恭致歉道。
“正是如此,河间王,长安行会既然有难,朝廷定然不会坐视不管,莫非河间王不欲度过此难?”魏征顺坡下驴,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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